老婆娇嗔的说。
“噢。他说了以后你怎么回答?”
“就说我今天来那个啦。不方便啦。”
“呵呵。然后给我留着?”
狗男人自作多情的傻得意道。
“什么鸡巴玩意。不知羞耻的东西。”
姐夫愤愤不平道。
“想的美!谁都不给。我又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
老婆脸上闪过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券起了两条腿。
虽然她仍然被野男人压在身下一下接一下的撞击着,但是却把两条腿从男人身体两侧举起到空中。
这样,她的大腿根处已经劈成了“一”
字。
幸亏这女人身体柔韧性好。
“这个我知道,”
狗男人,“你要是那种女人我还真不要。一叫一大堆。我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你们接下去还说什么?或者干什么?”
“然后便不说了。关灯,各脱各的衣服,上床。”
老婆说得很干脆
“黑灯瞎火的怎么脱衣服?脱了衣服后叠不叠?放在哪?我要知道这些细节。”
“我把衣服挂起来;要是便衣他就直接扔在地上。然后猴急的按在床上干那个。”
“你不是说要用润滑剂吗?”
“也不是每次都用,那次用是因为我有点干,他怕伤到我。”
老婆闭着眼睛回忆道,
“他怎么现你那是干的?”
狗男人追问道。
一般问到这个程度,女人们已经没人愿意回答了。但是老婆这天脾气特好。
“我告诉他的。他傻乎乎的还能现这个?”
老婆说。
“然后呢?”
“然后润滑剂上多了,那破玩意自己往外流。怕弄脏床单还得洗,赶快用卫生纸堵在小便的下面一点,用屁股肉夹住,手忙脚乱的。”
“谁拿卫生纸堵的?你还是他?”
狗男人用这些刺激自己的大脑。
“他笨手笨脚的能干什么!”
“还是自己的老婆了解自己。”
姐夫回忆起那天的情形不禁一丝笑容浮现在脸上。
“你们家里还准备这个?”
“什么都有,最多的是套套。”
姐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家里有什么。
男人不再说话,憋着气快的抽插。不知道是快到冲刺时间了,还是受到姐姐言语的刺激。
“好舒服!”
老婆在下面由心的感叹道,但是她没有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