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匠半跪着,先把大阴唇上挂着的清亮亮的露珠擦掉,然后把药棉按在姐姐的脚踝,向上一捋,腿上已经结痂的流痕也被清理干净了。
但是由于他的手劲太大,在他划过的雪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粉红色带血丝的印痕,而且从姐姐大腿的皮肤上凸出来一道弯弯曲曲的浅台。
乡下人干活时被绳子勒住后常常会产生这样的伤痕,各地都有其特殊的名称。
“你轻着点。怎么这么二二呼呼,毛手毛脚的毛病总是改不了!她过一会还要回家嘛。”
老人关切的说。姐姐十分感动。
小花匠下一步的工作本来是准备把姐姐肛门里的药棉掏出来,但是因为肛门里面神经不是很丰富,基本没什么感觉。
看到姐姐自己都没什么反应,肛门并没有像裸聊美眉卖萌努小嘴那样不停的向外拱,又怕掏屁眼的时候因为手重惹出点其他毛病,再遭批评。
小花匠干脆不打算动它了。
“让她回家后自己排泄出去吧。量她老公不会在她上完厕所后还要再检查一遍她拉出来的粪便。”
他想。
因为姐姐此时一只脚在地面,一只脚跨在沙上,姿势很不雅观。
她便不断偷偷的回头看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准备随时找机会改变姿势。
不过直到老头说,“开始吧。”
机会也没到来。
“我们进里间还是继续在这里做?”
老人一只手扶在姐姐的屁股上,用一根手指轻轻骚动着姐姐的皮肤问。
手指的这个动作既有挑逗的意思,还相当于在说:诶,问你呢。
姐姐吃了一惊,被搞了那么多次了,只有这次老板居然征求她的意见,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随便,”
姐姐没有选择。
“十几分钟的事,在哪干不都一样?”
但是姐姐希望他快点。想到这一点她才明白应该选择原地不动,搬来搬去也要用时间。
“那就在这里吧。”
老的说。“你到外面等一下。”
小花匠怏怏不乐的离开了。
混世魔王走了,姐姐松了一口气,即使受罪也只是最后十几分钟了。“在沙上吗?”
姐姐问。
“你别躺在沙上。”
老人急忙把正在左右打量沙,准备在上面找地方躺的姐姐拉住。
找外面的女人做那事,几乎没有一个男人只使用一种姿势。
他们无一不利用这个女人无权或不愿意反对的机会,试验他们知道的所有招式。
“你到上面来吧,”
或者“你靠墙站着,我试试看能不能站着搞,”
而有些男人特别喜欢利用这样的机会做一些女方平时不喜欢做的、难以接受的,及在家里无法体验方式。
看到由此造成的那些女人无可奈何、半推半就的窘态,对于某些男人来说是一种非常大的心理满足,一种精神放松。
对缓和社会矛盾,化解社会冲突有着非常重要和强大的作用。
在性交易中,女方一般都会获得远高于正常工作的工资,有时还会得到更高的物质和精神回报;男人则通过性活动降解别的方法根本不可能解除的巨大心理压力,体验另类生活,否则便没有必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到外面搞女人必要。
于是在家里天经地义的女下男上的传统修道士体位反倒不吃香了。
对于很多中国城市男人,无论是家庭经济生活还是性生活,都是受压抑的,并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