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褐色,满是皱纹的手与雪白、油润、紧绷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的接下来用双手分开姐姐的两半屁股,露出里面的肛门。显然姐姐刚才上厕所后冲洗了阴部,所以现在她的会阴一带还是潮乎乎的。
老的一边利用姐姐屁股被分开的机会向外拉出来丁字裤后面的那根绳子;然后让小花匠抬手,把丁字裤腰上的横梁撸了下来,卷着向下滚。
等到撸过大腿的时候,丁字裤看起来只剩下一圈细细的橡皮筋。
“大腿有点粗,但是挺白。”
小的看到长用双手对合在姐姐的大腿上上下滑动时随口说到,
“小腿细就可以了。这么宽的跨,大腿太细不好看。”
老人说着放开姐姐雪白的大腿。
“抬这条腿,”
他弯起食指,用指勾的外凸敲打着姐姐的一只脚踝说
姐姐抬起那条腿。
老人将丁字裤的一侧从姐姐的脚上套下来。
“再抬那支脚。”
这样姐姐本来便已不起作用的内裤被彻底卸下来了。一丝不挂的站在两个男人的面前,屁股缝还被掰得开开的。
“你现在可以使点劲,把它分大点。”
老人说小花匠“该用劲的时候你倒不用力了。”
小花匠连忙增加了手上的力道。
他站在姐姐的身侧,面朝姐姐的屁股。
用一只胳膊压住姐姐的上身不让她抬起来,十根手指钢叉一样大大的分开姐姐的臀部。
使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都可以看到本来由大阴唇包整得好好的尿道口。
大长用小指的指甲像刮彩票号码一样刮了刮姐姐的会阴。
姐姐的会阴部分也有少量稀疏的阴毛。
虽然不多,但是弯弯曲曲的分布挺广。
姐姐平时挺在意她那地方的那几根毛,每天都用香波、护素护理。
所以一根根毛颜色虽然不深,但是都柔柔的、亮亮的;如果能长长,肯定能像瀑布一样甩动。
“**香波,就是这么自信。”
长用指甲正是在刮那些宝贝毛的根部,看看能不能挖下来一两根。
他已经现姐姐的阴毛的横截面不是矩形,而是园的。
妇女的那些部位的皮肤非常敏感,长的小指指甲比较长,用得力道又足。
姐姐的反应极为强烈。
刮了没几下毛没有下来,姐姐竟然象火箭一样向前窜去。
小花匠连忙用压姐姐上伸得那只胳膊把姐姐的细腰夹在自己的身上才把她固定住。
神力一出,姐姐四条腿都离了地。
就这样两条大白腿还在那游旱泳一样兀自蹬个不停。
嘴里出“嗤嗤”
的出气声。
老人急忙躲闪了一下,让这个女人踢到明天的汇报会便无法参加了。
“行了行了,”
小花匠一只胳膊夹住姐姐的细腰,另一只手拍打着姐姐的屁股说,“又不是自行车比赛。你怎么还西瓜皮擦屁股,没完没了了?”
这是一个很恶心的歇后语。
西瓜皮是湿的,拉完屎用西瓜皮擦屁股,只能越擦越脏,越擦越黏糊,弄得满屁股是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