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不要那么紧张,又不是去打仗。长只是想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风土人情。顺便再听一次你们的天南小调。”
“真的?那我去吧。”
姐姐好像得了圣旨一样,放心下来,“你说的啊,很快会回来。”
人家什么时候说“很快便回来”
了?
临走时那人对政委说“要不你也过去?我怕她有反复。”
“不行,”
政委说,“过不了十分钟她爱人便要来找他。”
“给你我的电话,有事打这个号码。完事我会通知你。那就麻烦你作好她的家属的工作,不要让他惹出麻烦来。”
三个人来到市委招待所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天前招待所的原有客人都被疏散到市委老招待所去了。
过了武警把守的院门,大楼里只有服务人员和大长自己的警卫人员。
与一般省市长没有专职警卫员不同,大长有专门的警卫并由他自己指挥。
“你自己进去便可以了,我们在外面等着,过一会送你回去。”
市委的人靠在车身上点了支烟,而他的同伴已经进招待所报告去了。
“怎么是你?”
一进大楼姐姐惊讶的说。
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那天年轻的花匠。
花匠自然也认出了姐姐,但是这个年轻人还是以前不苟言笑的那副德行,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姐姐一样。
“他八成是大长的安全主管,”
姐姐不好好考虑自己的处境,还在那瞎琢磨,她暗自揣度。
“那次见到是因为他害怕警校的安保不合格,公开去检查被糊弄。所以买通了警校的花匠,进到警校里暗访,检查晚会的现场。”
“请把手臂抬起来”
年轻花匠没有回答姐姐的话,而是表情麻木的说。
以前出外勤,姐姐干过几次安检的差事,知道他要做什么。
十分配合的抬平双臂,叉开双腿,任由花匠前后左右的在身上、腿上、手袋上“噼噼啪啪”
一通乱拍。
当检查完,姐姐准备放下双臂时,年轻花匠叫住了她,“再坚持一下,”
他曲下一条腿,降低了重心,偏头在姐姐的腋下大吸了两口气,在姐姐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好像不经心得让鼻子从姐姐的下腹部划过,赶紧又吸了一口气。
“好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后他说
“去哪?”
姐姐问。她想快办快完。
“知道干什么去吗?”
年轻花匠问。
“不是说长要了解天南的风土人情吗?要知道什么赶快说,我还急着有事回家呢。”
姐姐道。
年轻花匠不觉一愣,看着姐姐不像卖萌。知道她太单纯了,“接你的人怎么说的?怎么老把这种擦屁股的事留给我们!”
他说。
“说什么?”
姐姐有些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连狐臭都嗅过了,还能只聊两句天便放你走?”
花匠心想。
遇到这种情况,他这个主管必须把问题事先讲清,不能再把包裹留给长了。
此次事出有因,这种工作以前从来不用自己做,地方上已经做好了。
只是因为这次这个女孩是大长自己选的,没说事先告知地方。
来不及做思想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