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又不敢。
“我亲你一下吧。”
他小心翼翼的说。
“小屁孩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
柳姐说。意思是默许小高中进行性活动。但是小高中并没有听明白,还在那里矫情。
“那我摸摸乳房?”
小高中还不死心。
“摸那干什么!那是姐的命门,谁都不许碰。老总都不能碰。”
柳姐说。
“我不碰,亲一下便可以了。”
小高中还在努力。
“干吗一定亲那啊?别的地方不行吗?”
小柳的“别的地方”
是有所指的,但是小高中太紧张了。活该他听不出来。
“你这孩子真讨厌。来,解开腰带。姐替你看看。”
柳姐又说。
“我亲一下你的乳头还不行吗?”
小高中几乎是哀求道。这是一种明显的恋母情结。
“不行!”
柳姐一点不让步,并且立即亲自动手解小高中的要带。
somethingbetterthannothing。
一个漂亮姐来解自己的裤腰带,小高中觉得还是很惬意的,便顺从的让她脱掉了裤子。
拉下内裤后,里面一只白白细棍一样的阴茎挑了起来。
只见阴茎虽然坚挺,但是包皮并没有退到后面去,也没有露出龟头。
包皮仍然在龟头上面一点聚拢在一起,就像捏在一起的,满是折子的包子皮。
“哎呀!”
小柳看到小高中的鸡鸡后大吃一惊,“你这是包皮过长啊,你妈妈没带你上医院看吗?”
柳姐不解的问。
“很严重吗?我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我跟奶奶过。”
小高中说。
“那你别动,我给你看看。”
柳姐说着揪起小高中的小鸡鸡,试图翻开鸡头上箍得紧紧的包皮。
显然有些痛,小高中嘴里“嘶、嘶、”
的,身子直向后闪。
“粘连了?都有味了。”
柳姐也吓了一跳,小高中的包皮被翻开后散出一股特有的恶臭。
小高中的脸红了。
柳姐连忙从床头拿出一个急救包,从中拿出酒精喷雾器,先朝天上喷了一下,再照着小高中小鸡鸡包皮里面连续喷了好几下,杀除异味。
不然真让小柳受不了。
小柳接着又拿出棉签细心的、轻轻的将龟头和上面粘连的包皮剥离。
她嘴里呼出的热呼呼的香兰气味直接蔓延到了小高中的脸上,让他魂不守魄,下面的小鸡鸡也更硬了。
“很严重吗?”
看到柳姐这样认真的样子,小高中即感到了温暖,又有点害怕。
特别是对这种关键部位的毛病。
所以他下意识的扒着自己的大腿根,和柳姐一起虎视眈眈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自己的鸡巴头。
“时间长了会诱癌症,这些部位都要切除。”
柳姐用棉签棒敲着小高中的龟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