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蜜蜂”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很多机会的。
“国家主席官大不大?可是照样没见过“密缝”
!”
“过了这村没这店。”
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很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了。
老总用两个拇指分开鼓起的大阴唇问,“他进这里来了吗?”
他的意思是指那个强奸犯是否进入过他现在正在触摸的小柳的阴部。
如果一个中国男人认定某个女人是“属于”
他的(这里包括了“妻子”
、“情人”
;甚至虽然没有性关系,但是同为一个单位,彼此认识,并同时外出到某一陌生地方时的“同事”
。)
他将会很忌讳其他人接触“自己的人”
。
“手指进来了,”
小柳回答。她是指进入了阴道。
“他不用那个(鸡巴)是不是硬不起来?”
老总又问。这是诱供,无论你会回答“是”
或者“不是”
,都已经承认自己接触到对方生殖器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变态?他没时间,还没来得急,那两个小兄弟就到了。”
小柳有些不耐烦。
但是,老总对小柳的不客气并不在意,他手指掰着女人的大阴唇,揉搓着它们;上面却抬起头看着小柳的脸,继续问,“手指怎么进去的?是不是隔着内裤?”
他有点兴奋,想象着小柳的内裤被强奸犯插进她的密缝时的情景。
“你手指头表进去啊,”
小柳突然阻止。
原来老总情不自禁的也把自己的手指往小柳的阴里插。“我知道,怎么会呢,”
老总说,“这么长时间的夫妻我还不知道你这点毛病?”
“谁跟你是夫妻了?讨厌。”
小柳说,“要做快点做,再不做我睡觉了。”
说是说,但是小柳并没有真的去睡觉的意思。
“我不肏舒服了你,你能睡得着吗?”
“表自作多情了。我今天已经做了两个了,你以为你是柯灵顿呢?哎,今天这两个你的账上必须记清楚啊!记错了我可不干。”
小柳说
“那当然,如果账面不清,咱们这种买卖便作不下去了。你不知道,很多当官的都是因为账面摆不平,激起民愤,比如乌坎村,最终下台的。咱们民企老板一定要吸取教训。”
老总说着站起身来脱掉衣服,“套子在哪?”
骨瘦粼粼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