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说着沙沙在大木桶里铺上一个大小相当的大塑料口袋,一边向里放水,一边试着水温。
其间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大黄一眼,成心让他赤条条的等在一边。
她知道大黄的目光正盯住了自己裙摆的里面“来,进来。”
沙沙用手“啪,啪,啪,”
的拍着大木桶的里侧吆喝着大黄说。
听到“啪,啪,啪”
的声音,大黄不由得想起了出来打工前的日子。
那时候姐姐每次给猪加完食后都会用大勺“啪,啪,啪”
的敲打着猪食槽口,“来,吃喽,”
于是肥肥大大的猪们便会跑过来,你拱我,我挤你的,“咕炽,咕炽”
的吞咽起来。
大黄他们以前只要找得到工作,是不会去趟浑水的,很少干违法的事情。
尽管他们都有点小本事,但是庄户人的本性使他们如果不是包工头不工资等太困难状况,他们不会走黑道。
所以大黄他们挣得并不多,从来没舍得花钱洗过单间,今天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只能由人家摆布。
“水热不热?”
沙沙问,“来,仰起头来,我给你洗洗头。”
妹子已经站在大黄的身后,见大黄对水温没有异议便准备给他洗头。浇上香波以后,一边洗一边为大黄做头部按摩,从额头一直按到太阳穴。
沙沙的手很有劲,虽然手法不敢恭维,而且态度也不太好。但是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力量大不大?”
按了几下后她低头问大黄。
“好呦,”
大黄说“你的头真脏啊!”
一边按摩,一边聊起天来。
沙沙无非是说自己挣得很少,家里也不富裕之类;大黄不说话,只是听着。
干他现在这个买卖,自己的事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即便回答问题也一句真话都没有。
“给小姐留电话,”
是江湖中一大忌讳。看起来好像联系起来方便了些,但是,小姐一旦翻船,马上就会把他卖了。而干这行哪有不翻船的?
“来,抬起一条腿来,”
沙沙说,“我给你洗洗肛门。”
大黄甚至都不知道“肛门”
是什么,只得抬起一条腿来。
沙沙哈下腰,把手伸到桶底,从下面抠掏挖着大黄的肛门,“大哥,你每天吃什么呀?这里面怎么麻麻喳喳的?”
大黄知道那些是水泥渣滓,老用水泥口袋纸解手都有这个毛病。
“是不是花椒炸糊了?”
沙沙一边从大黄的屁眼里向外抠小石子,一边还在那乱猜,“吃的时候牙碜不牙碜啊?”
聊的差不多的时候,沙沙让大黄出水,“大哥出来啦。来,趴到按摩床上。小心地上滑噢。”
大黄正在舒服,并不想起来;但是想想,在屎汤里泡着也没多大意思,便赶紧跳了出来。
“来,我给你冲冲。”
沙沙拿起莲蓬头给大黄冲洗身体,特别是外阴那一块,又搓又捏的。
这时妹子还开始有意无意的碰到大黄的生殖器,并且开始开一些半荤不素的玩笑。
她先让大黄躺下,“来,躺下,先搓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