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虽然回答了,却和没回答没什么两样。
“你就知道我需要你?”
阿红觉得这个强奸犯话中有话,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不是我强奸了你,而是你需要我。”
虽然只有两个字,内涵却很丰富。阿红便歪着下巴,向上斜着眼睛说“我没说。”
阿红不再计较,她决定等一会找到机会再调查他的身份。她仰起可爱的小脸嗔笑着,往侧前方伸了一下下巴,“抱我回去。”
她说。仿佛他不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强奸犯,倒是一个可以赤身相拥的情人“等一下。”
魏老板从浴巾架上取下一块雪白的浴巾,先是挑逗般的在阿红的两腿之间抓了一把,擦去她阴部的水迹。
然后把浴巾披在阿红的肩上,弯腰抄腿弯,一下就把阿红抱起来了。
回到卧室,魏老板一只脚踏在床沿,把阿红放在自己一条腿上,用一只手ho1d着阿红,另一只手一下掀开了床罩。
一下午,阿红竟然没有时间掀开床罩。
魏老板把赤条条的阿红重新摆在大床的中间雪白的床单上,俯下身来,用一只手指弹拨着阿红小尖尖的上唇,四无忌惮的挑逗着、玩弄着阴乳毕露的她。
真是个好女孩,乳房虽小但是很硬,皮肤有点黑,但是腰身很细;下面一片黑油油的阴毛,很密,但是分布面积很小,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
阿红缩着脖子,双手抱胸,一双大眼睛痴情的看着魏老板,然后终于忍不住向上伸出双手。这是女人一种标准的求抱,求压的动作。
“从后面来吧。”
魏老板还想再欣赏一下阿红的小屁股,所以没有立即压上去。尽管没有说明,任何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从后面”
性交。
“我不!”
阿红仍然沉着眼皮,噘着小嘴,继续高举着双手不收回。
她犹豫的眼神表明她其实有点动心。
好像她在想:“后进的姿势其实也不错,好久没试了。但是她现在不能让这个强奸犯太得意,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况且她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鬼一样的精灵。
而阿红只看到对方那根漂亮的阴茎正在不停的膨胀,抬起。
阿红再次向魏老板伸出一只手,魏老板从阿红的眼睛里看到火候已经十分,“这种女人真浪,如果不是太长时间没有碰女人了,真不喜欢这样的。还是若曦好,你都插进去了,她还在那里扭捏。”
魏老板回忆着若曦的窘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魏老板一只手扶着阴茎,开始向床中间膝行,他的另一只手跨过阿红肚皮,准备支撑身体,然后开始刺入……然而就在这时……
说时迟那时快,阿红突然一个肘击,重重的打在魏老板的肋骨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直觉得眼前一黑,等他再次明白过来时已经脸朝下被阿红按在床上,甚至双手都被铐在了背后。
阿红这套动作真是如水银泼地一气呵成,凸现一位天南警校教官扎实的基本功。
直到这时魏老板才知道刚才阿红作的一切都是假象。
“说吧,叫什么名字?”
阿红仍然赤身裸体的压在魏老板的身上。湿漉漉的阴唇紧紧的贴着魏老板坚实的臀肌。
“……”
羞愧让魏老板无以开口。于是他被阿红抓住头,侧过头来。这样,他勉强可以用余光看到阿红的双乳,“咳,”
没想到让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抓了个现行,他现在连死的心情都有了。
姐夫又被抽回到市委。
因为尽管劫持嫌犯还没有被抓到,但是小贩杀人事件影响更大,市里不得不抽调骨干警力处理这件事。
现在姐夫和政委都是列席参加市委扩大会议。
“事情都处理完了?”
政委指的是若曦被绑架的案子。
“还没有,但是顾不上了。现在人质已经救回,并且没有大碍;但是劫持犯仍然在逃。”
姐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