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对刚才的冲突并不介意,他继续对姐姐说,“你的爱好具有公共性,人见人爱。你的意见我们一定听。”
可是即便是普通对话也隐隐的充满了挑逗。
“你要先总结别人的经验教训,”
沈靓故意不让姐姐回答,“他们也未见得都好,你看那个什么“高级女生”
他们使劲的推崇一些半男半女的选手,除了给自己投票的那个年龄段,无视其他人的感觉,直接挑战主流观众的欣赏底线。”
她换了口气继续说,“当然了,他选择不男不女猛一看好像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既然不投票似乎就不用考虑他们。其实这是一种对公众意识的敌视,过于狂妄的表现,预后特别不好。”
“我觉得相亲的节目不错,”
姐姐说,“这种节目里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都是个人的原因;而牵线的人呢,不论是月下老人还是红娘,在中国历史上历来都是好人。成不成老百姓都欢迎。而且那几个主持人也真的不错。尤其是没结婚的,台上的小姑娘都喜欢着呢。”
“你的意见我们一定接受。这个主题他们并没有完全覆盖,35岁以上年龄段现在是空缺。再说一行行熟女站在那里随你挑选本身就是一种美。
”
导演说,他有这种本事,随便几句话就把一个正常的命题极尽推至到色情话题的边缘了。
“人家不相亲的看这个节目是为了去看美女、帅哥,你弄些3o多岁的给谁看?”
沈靓说,“而且,这个年龄段的是否愿意出头露面还要调查以后才能知道。反正如果问我,我就不去。”
她自己还真的面临着类似的问题。
“可是有人专门爱干介绍对象这种事。观众也有爱看的,他们会进入角色,想象如果自己在哪里会怎么样说,怎么做。参与性很强。介绍对象毕竟是办好事。”
姐姐说“那我给你介绍一个也是做好事喽。”
沈靓说。
“我不行。我结过婚了。你们不要乱来。”
姐姐赶快急赤白脸的解释说
沈靓回头看了导演一眼,那个意思是说,“你看怎么样?我说不行吧。”
导演赶快说,“刚开始,时间还长呢。”
两个恶人鬼鬼祟祟的。
“行了,别贫嘴了。要办好节目就要有好的主持。挖人家的可以,但是最好自己培养。比如有个鉴定文物的节目叫“国宝”
我一看,真正的国宝不是那些文物,而是那几个鉴定专家!尤其那个满族的,本事老道,还不伤人。”
沈靓说导演说,“我也是这么想,这个收藏,收来的东西百分之9o以上都是假货,而且现在高仿的假货越来越难鉴别。可是每一个买了假货的人都想让专家说他的假货是真的;告诉他真相他就不高兴,甚至觉得专家不如他专业。
被别人借揭穿之后有的甚至还说什么“专家也不知道!我保留我的意见。”
所以专家都只能陪着笑脸引导说,“您看,您的这个宝物是合成树脂的,你想古代有合成树脂吗?”
等等……再出口伤人说什么“你看不出来这是假的?”
之类的话,就要有人自杀了。这类的节目不好办。”
“啊,就是,”
沈靓说,“你看那些带东西去鉴定的,如果上来就说“如果是真的,我把其中一个捐给国家!”
凡是说这个的不用问,百分之百是假货。而且他自己心里明白。
他们希望专家听到会想“噢,捐给国家的,算他真的吧。”
或者是想自己脸上涂金:“不是我贪财拿假的骗人,其实我是想献给国家。”
实际上,凡是搞收藏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为了牟取暴利。这里面又有百分之九十九达不到目的,这时他们中很多人会迁怒于人。”
“你听说过没有,”
沈靓转向姐姐,“前几天,你们天南也有人献宝,也是要捐一半给国家。那个是不是真货?”
姐姐连忙说她不知道。
阿红嘬了几下书记的鸡巴,抬头看看似乎反应不大,她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决定采取更大胆的行动。
挨肏谁都会,但是如何让人家肏好,肏舒服,肏痛快,肏出水平来就不容易了;利用挨肏达到自己一般的目的容易,但是利用挨肏达到一些难度非常高的目的就不容易了。
收获必须大于付出,阿红是个非常精明的女人,完全知道这一点。
阿红的手段很多,现在她不再吸嘬阴茎,不是放弃,而是匍匐在书记赤裸的身体,皮蹭皮的向上爬去,两个人的肉皮摩擦得“吱,吱”
作响。
一直爬到差半个头就和书记脸对脸的位置她才停了下来。
这时书记的坚挺的鸡巴正好顺槽摆放在阿红的阴股沟里。
不然女人的那里会觉得很硌,男人也不舒服。
我们村里有人说这种情况是,“胖姥姥骑瘦驴——严丝合缝。”
书记向上撅撅嘴,伸出短胖宽厚的舌头在空气中,露在外面的舌头尖在不停的摆动着,这是一种挑逗,仿佛在说,“你来呀,你赶快过来!把舌头主动放到我嘴里。”
他是书记,对平民不行,但是对下级有这个权利。
这本应是男人的一种试探,意思是“你敢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