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南,有人找小姐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故意在避孕套上面刺出小孔,或将已经出来的精液露头涂抹在避孕倒的外面,希望看小姐的笑话。
所以省城女子一般只使用自己带的避孕套。
戴好套套,导演拍拍女孩的大腿,示意她马上就要开始了。
但是女孩错误的理解了他的信号,以为导演还要继续嘬,便伸手拉住了导演的双肩,“吻我,”
她说,“进去。”
谁都知道她在“让什么”
“进哪里。”
导演偏过头在女孩两腿中间瞄准位置,俯身到女孩的上方,一只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用食指导向,其他几根手指扶正阴茎,当食指触及到湿粘的小阴唇的时候,轻轻的往里一送,但是滑出来了。
那是一口泥泞的深潭,而且入口太小了。
“我来。”
女孩说。在她手指的引导下阴茎终于进入了那温暖的蜜窝。
导演慢慢放松双臂,用一支胳膊环住女孩的脖茎,将身体紧紧的压在瘦小的女生身上,臀部开始以上一下的运动。
“噢,”
正在这时,女孩突然伸手把他向外推开,“疼。”
她说。
“怎么了?”
导演问。
“慢点,疼。”
女孩仍在推他,同时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导演赶快拔了出来,关心的问,“厉害吗?”
女孩扭扭捏捏的说,“流血了,可能撕破了。”
“你以前不是和你男同学搞过吗?难道……”
导演问,但是心里不免一阵狂喜,“难道她是处女不成?”
“不是啦,”
女孩说,“他的是细细的那种,哪有你这样的,好粗噢。”
里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已经受不了了。
偷听的几个人都拼命的捂着嘴向远处跑,生怕憋不住在门口笑出来。
饭堂里响起一阵“噼、噼、啪、啪”
的马蹄声。
一个女孩跑了没几步就笑瘫在地上,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双手按住肚子不停的咳嗽。
眼镜男赶快扶起她,对她说,“下一批该咱俩,进去以后可要小声说话啊。”
女生顿时笑不出来了,小脸臊得通红。举手向眼镜的胸脯雷去。
姐姐和高个男生正好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看到这些人笑得七倒八歪的,男生连忙问“怎么了?”
几个人笑得都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着们让他们自己听。姐姐自然不会偷听这个,转身离开了,只有男生真的过去听窗根。
听窗根是农村的一种习俗。
也是中国最原始的性教育之一。
在中国的传统礼教中,“性”
是难以启齿的,老师不能在课堂上讲如何性交。
年轻人的性知识只能来源于同伴的闲聊和偶然看见的景象(例如同住一室的父母未等孩子熟睡就开始行房,惊动了孩子,使他们有了偷看的机会);如果没有这样的同伴或机会,他们很可能成为性白痴。
所以很多这样的年轻人进了洞房还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这时男方的家长在儿子新婚之夜就必须听窗。
如果听到房间里儿子不会肏屄,赶快就在窗根底下教他应该“如何,如何,”
去做。
可惜高个男生偷听的时候里面两个人已经不说话了,清纯女正好来了第一波高潮,“啊,啊,”
的叫个不停。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只是这时她的声音比和自己在一起做爱时出的声音要大得多,也密集得多。
才几秒钟,高个男生眼睛就被气大了,牛眼睛似的。
姐姐回头一看怕他出事,连忙把他往回拉。
男生本来还狠不想走,后来怕姐姐听到他的女友与别人做爱的叫床声,只好赶快离开。
这回他也顾不上骚扰姐姐了。
霜打的茄子一样,紫着脸躲到一旁喘粗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