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小姐”
们用得起的。
“我,也不知道。”
虾仔也不明白屋子里好端端的怎么出现了女人的东西。
现场相当凌乱,但是看不出是因为没人收拾还是由于走得仓促。
“这家伙用饭盒喝啤酒?”
一个学员指着桌子上的饭盒说。
他小心的拿起饭盒凑近眼睛仔细观看,不想被尿骚呛了一下。
他赶快眯着眼睛皱着鼻子,一边用手扇着鼻子,一边把饭盒从侧面放了回去。
然后继续观察其他地方。
“怎么了?”
姐夫问。
“尿!”
学员说“大概是懒得上外面的公厕就尿饭盒里了。太难闻。用不用把它倒了?这帮人太懒。”
其他人本来想去看一眼,听说是尿赶快躲开了。
“不许倒。保持现场。”
姐夫说着向饭盒那里瞟了一眼。
“不对呀。”
他说“怎么了?”
那个学员说,他又回到饭盒的旁边,就那末点尿,勉勉强强盖住饭盒底。
再没有别的东西。
左看右看,还是没有现什么。
“他们几个都是成年男子,”
姐夫说,“不会这么点尿就憋不住了,非要用饭盒接不可。”
说着姐夫拿起饭盒,举过头顶观察了一下饭盒底。
“写什么了?”
学员问“什么都没有。”
姐夫说“有股什么味。”
“是有点什么味啊,闻了脸上热。”
留下的市局刑警说“对”
姐夫猛的一拍大腿“sc公司的味!咱们三个拿着饭盒和胸罩赶快去中心医院。小心不要洒了。其他人在这里继续检查,有问题打电话,注意嫌疑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说完急匆匆的带人走了。
徐书记和阿红拉拉扯扯的进了书记的套间。
刚进屋电话就响了,前台把政委的房间号告了过来。
“知道了。”
放下电话,书记和阿红再次纠缠在一起。
阿红晃散了头,斜着眼睛看着书记。
大眼睛,双眼皮,深沉的眼窝,一抹黑眼圈。
很有一股媚气。
撩得书记心里如同同时装了几只小白兔,左冲右突,难受得要死,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
迫不及待想和阿红亲热一番的书记想把阿红搂在自己的怀里,伸手一抓,抓了个空。
书记大吃一斤,明明抓得准准的,怎么就抓空了呢?再一抓又空了。这才知道阿红不单长得漂亮,身手也十分了得。
阿红“咯咯咯”
的笑着,躲闪着,滑溜溜的像条美人泥鳅。
书记累得气喘吁吁,宾馆的房间就那么大,好歹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抓不到个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