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冰兰一半撒谎,一半诚实的说:“我觉得对不起你爸爸,所以,希望能在其他方面做出补偿,让你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爸爸?”
萧珊的面色十分古怪,“你说……对不起我爸爸?”
“是的!他英年早逝,临死前就托付了我这么一件事……”
“等等,你说的是哪一个爸爸?”
这下轮到石冰兰愕然了:“还能有哪一个爸爸?你的亲爸爸呀!萧川萧副市长!”
萧珊“噢”
了一声,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虽然她竭力装出老练的样子,但动作仍然显得稚嫩。
“我以为你说的是现在这个爸爸呢……”
“现在这个爸爸?那是谁啊?”
萧珊耸耸肩,说出来的话犹如重磅炸弹:“就是你老公啊!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乾爹!”
石冰兰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是说余新?他是你……乾爹?”
“是啊,都好几个月了!我还磕头了呢,不过当时只有妈妈在。她不说,乾爹也不说,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石冰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暗想这倒也是,林素真既然被余新控制了,迫于淫威,别说叫女儿跪认乾爹了,就算把女儿重新送给这位“乾爹”
都不出奇。
她不禁更加坚定了要说服萧珊出国的念头--只有立刻送这孩子出国,才能远走高飞,彻底逃脱余新的魔掌掌握。
假如萧珊现在不走,等余新半年后一出狱,一切就都晚了!到时候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位在家复读的“乾女儿”
,在他软硬兼施的调教下,萧珊迟早会重新跌入肉慾黑暗的深渊,成为又一个乖乖的性奴隶。
“所以呀,说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乾妈”
呢!嘿嘿嘿,乾妈!”
萧珊咯咯娇笑,吐吐舌头,又放肆的当面喷来一口烟雾。
石冰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恳切的说:“好,你叫我乾妈,那我更要为你负责了!答应我吧,萧珊……别在家里复读了,出国留学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萧珊淡淡说:“行啊,只要乾爹同意我出国,我就去好了!”
“为什么要他同意呢?他这个“乾爹”
不过是挂个虚名而已,又不是你的监护人!”
“可是妈妈叮嘱我说,有外人在的时候,我叫他“乾爹”
,没有外人的时候呢,我应该把他当作……”
萧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彷佛难以启齿。
石冰兰泛起不祥的预感,颤声说:“当作什么?”
“当作我的“主人”
!。”
--主人!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轰然震动了石冰兰的耳膜!她惊骇的瞪着萧珊,重复道:“你……叫他“主人”
?”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萧珊用玩世不恭的口吻嘲笑说:“你不也一样吗?
有外人在的时候,你叫他“老公”
。没有外人的时候,你难道不是叫他“主人”
吗?”
石冰兰脸上血色一下褪尽:“你已经知道了?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四月份。在那之前我其实很少见到他,但在四月四号那天,他来到我家做客,妈妈就告诉我说,以后要叫他“主人”
,而且要百分百服从主人的命令!”
萧珊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彷佛在诉说一件很平淡的、与己无关的事。
四月四号!
石冰兰彷佛挨了一刀似的,一颗心痛苦的流血!
她是四月一号嫁给余新的,接着在二号凌晨被迫屈服。在这之前,余新显然并没有对萧珊下手。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心慈手软,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节外生枝多惹事端,所以至少在表面上,他仍维持着“乾爹”
的形象,并且尽量不与萧珊见面以免露出破绽。
但在四月二号之后,仅仅只隔了一天,余新就来到了林素真家,对着可怜的萧珊露出了狰拧的真面目,再次将她征服!
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再没有任何事情需要顾忌了,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向萧珊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