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和其他女孩结婚,我也不可能享受到这样美好的性交吧?
还有什么么?
我还能再品味么?
我还能再品尝到这人间的快乐么?
我满足了么?
我是不可能满足的吗?
我还想做什么么?
我下一步……
还能做什么么?
仿佛过了几分钟,又过了几分钟……
“石头哥……”
璐璐还真是厉害,我都有点佩服,她居然是我们两个中最先清醒过来的,怯生生的开口了。
“……”
“能洗洗……或者,能擦一下么?”
我抬眼,璐璐依旧半跪坐在我的脚边,凄凉的看着我,怯生生的哀求我允许她打理一下。
这一幕……居然又让我有点兴致来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每个人的生理情况不一样吧,至少璐璐没有像有些文学描写的那样,因为失身被奸,就疼到晕死过去那种,看上去,她还是挺健康的,至少,是承受住了这份痛苦,倒是来哀求我要打理一下了。
是啊,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应该是无法承受此刻的污浊的吧。
她依旧赤身裸体,所有的毛孔都继续由得我视奸,美妙的乳房似乎比刚才更膨胀了一些,但是刚才已经快呈现赤红色的乳头,似乎又微微回复了一些粉色,但是乳房上污浊的精液痕迹也真的看得人心魂不定;她的两条腿已经本能的盘在一起,仿佛是在遮掩小穴,但是很明显有几道仿佛化开来的污痕……
估计是我的前列腺液、她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的混合体在她大腿根沾出的图案。
我想再吓唬吓唬她,但是似乎有点提不起兴致来。我这会儿是真的有点事后的惭愧。
我想再淫辱调戏她两句,但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词来。
我居然只是“嗯”
了一下,但是她仿佛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觉得有点不甘心,才胡乱说:
“别弄卫生纸什么的。骚一点么,这怎么也算是你的新婚夜。去,找条小艾的内裤来擦自己……顺便帮我也擦一下。”
这当然带着某种程度的淫戏和凌辱,何况我要她用的还是小艾的内裤;但是,经过这过去的种种折磨,对刚刚才被我奸污的璐璐来说,这种程度的要求,她已经是完全能够承受的了。
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我这种游戏的玩法,时不时的淫玩一下女孩子最私密的内衣,还要顺带着意淫或者说猥亵一下隔壁那个小幼女。
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来到小艾的衣柜这里,再次“哗啦”
拉开小艾的衣柜下摆的抽屉,似乎愣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她又在想什么……
然后,我刚要开口训她“怎么了”
,她却已经在里面摸索出两条小布料来。
一条是粉红色的,一条是月白色的,都并不花哨,都是很明显那种小女孩的全棉三角内裤。
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也不敢看我的脸色,用那条月白色的内裤,在自己的乳房、下体、一顿的清理,甚至擦过自己的奶头、擦过自己的小穴,都已经是乖乖的由得我看表演似的观赏。
然后折腾过了,自己的身体上至少比较明显的污秽都被她擦拭干净了。
她就把那条弄的一塌糊涂月白色的内裤一抛,又爬到我的跟前,颤抖着,握着小艾的另一条粉红色的全面内裤。
来扶着我的鸡巴、阴茎、睾丸,擦拭我下体的污浊。
娇小、可爱、贴体、酥软、干燥、粉色的内裤,仿佛还带着幼女的体香,包裹上我的鸡巴……
几下就让我确实已经倒软的鸡巴进入一个舒服的状态。
虽然不至于立刻抬头,但是至少很舒服……
刚刚被我奸污的女孩。
像个侍女,在给我擦拭鸡巴。
这仿佛是一种迷幻美梦……
看着璐璐的表情,看着璐璐的动作,看着璐璐的睫毛,看着璐璐的奶头,看着璐璐两条夹着的白玉肉腿……
真的不像强奸,真的像是……
女奴在侍寝后的侍奉?
新娘在洞房后的温存?
宠物在凌辱后的撒娇?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场景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