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冲洗了下身体,又故意玩了会手机,在浴室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穿好衣服出去。
客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四个女孩放着电视不看,打起了麻将。
阿东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走到近前。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胡了!”
丽娜的声音。
“我看看,这哪是胡了,明明还差一张牌。”
小雪的声音。
“啊,我不熟悉,要不,我重新抓牌。”
还是丽娜。
“不行,诈胡要赔的。”
是小雪。
“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按规则来。”
李晴在调停。
四个女人麻将打得认真。
没人理会瘫倒在地上的阿东。
三分钟后,阿东开始慢慢的蠕动,匍匐着向麻将桌底下爬去,像是战场上受伤的士兵。
在丽娜喊着“胡了,这次绝没错!”
时,阿东整个身子都钻到了桌子底下。
阿东家的不是专用的麻将桌,只是一张小一些的普通桌子。
桌布足够长,形成一个半密封的空间,遮挡着他的身体。
桌子下面是八条长长短短的玉腿交叠在一起,八只脚都穿着袜子,两双丝袜,两双棉袜。
八只脚大小都有,两双小巧玲玲的,一双中等大小的,一双修长的。
有的一只放在地上一只翘着二郎腿挂着拖鞋,有的两只平放在地上,有的伸直了腿一只脚搁在另一只上面,有的缩着腿纤纤的脚尖着地。
阿东也没仔细分辨它们的主人是谁,抓起一只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的蹭着。
像是渴极了的旅人躺倒在河岸边,又像是熟睡中的宝宝下意识的吮吸妈妈的乳汁。
桌子上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八万!”
“碰!”
“二筒!”
“不要!”
没人在乎宝宝的苦,阿东心里酸酸的。
阿东蹭着闻着,连最轻微的扭动抗拒都没有,忽然感到手里的玉足一下子就不香了。
于是更加觉得酸楚,就换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把头往拖鞋里面直钻,里面浓浓的女人味填补着阿东内心的空虚。
阿东家里的拖鞋后来又多了两双,为了防止窜味,每个人都各用各的,坚决不允许乱用。
挪了挪身体,阿东又抓起几只脚,把上面的丝袜棉袜什么的通通扒下来,枕在头下面。
又抓起两只脚搂在怀里,还有两只夹在胳膊下面,最后两只塞进自己裤裆里和自己的鸡吧放在了一起。
然后又把头塞进了那只拖鞋里,里面丝袜脚的味道好美,阿东开始意识模糊……阿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桌上的麻将声渐渐停了下来。
“怎么办?”
“他这是在装死!”
“那,让他这么装下去吗?”
“还能怎么着,你让他醒过来接着玩我们?哪次不是我们被他玩个透!”
“啪”
的一声有人把一张麻将牌拍在了桌子上,似乎很气愤。
阿东被震醒了。
“他在桌子底下干什么呢?”
“看不见呀,他把我的脚搂在怀里呢,我一动他就会醒。”
小雪说。
“你呢?丽娜姐。”
“他,他把我的脚塞到裤裆里了,夹着,夹着他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