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文曲设下心劫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霍瑶瑶能凭着狐狸脑子想出这么一招。
见玉若嫣呆然不动,霍瑶瑶赶忙拿起刚才丢开的裙子,手忙脚乱给南宫星围上,挡住满大腿的毛,运起邪功道:“玉姐姐,这是南宫大小姐,她身子和常人不同,天赋异禀,是专门来解决你心劫的救星。你瞧她,模样标致,俊不俊啊?”
玉若嫣额角一阵抽痛,茫然道:“俊……挺俊的。”
“对呀,这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呢。”
霍瑶瑶爬到玉若嫣身侧,“你喜欢大姑娘,你看我们这么些大姑娘来陪你,你高兴不高兴啊?”
说着她将玉若嫣身子一缠,吻耳摸乳,回手冲南宫星摆了几下,示意他不要停下,继续。
解除心劫,靠的就是打乱冲淡,只要让心劫一次次作,却无法实现目标,总能用其他情绪将之渐渐取代。
其实这倒不必霍瑶瑶多事,南宫星的龟头刚刚冲破了玉若嫣的贞操,卡在那滑嫩嫩的腔肉中,正被她分外紧凑的下体包裹得通体舒泰,这种时候不管换成世上哪一个男人,也绝停不下来。
方才玉若嫣出招那一刻,他甚至已经准备使出擒凤手,压制后继续交欢。
他伸出双手,沿着玉若嫣的腰身向上抚摸,兜住那双盈盈一握的乳丘,挺腰向深处侵入。
“呜!嗯嗯!”
玉若嫣咬唇扭头,身上杀气再起。
可南宫星顶着一张女人的脸,霍瑶瑶又拉过唐醉晚,携手缠着她又亲又摸,唐昕还退在一边一声声叫唤蝴蝶……脑子像是被几把刀割来割去,刀上还涂满了春药,她混乱,崩溃,痛苦,却又兴奋,愉悦,渐渐被推上高潮。
已经知道玉若嫣和妹妹是一样的体质,后庭花径远比前面敏感,南宫星虽然兽欲沸腾,到也不会忘了,送她欲仙欲死才是解决之道,前后摇摆抽送几下,将玉门撑开,通行顺畅之后,便垂手沾些淫汁,轻轻一钻,塞入菊蕊之中,配合着前面交合的节律,旋转抠挖。
“嗯……呜……”
被四人围攻,玉若嫣再难抵挡,终于还是一声哽咽,埋在唐醉晚酥软乳房之间,俏臀上提,雪股痉挛,层层腔肉嘬着其中肉菇,一股清凉喷洒,泄了满管儿阴津。
南宫星乘胜追击,一手揽腰,一手继续挖掘娇嫩肛蕊,解放亢奋情欲,大起大落,弯长阳物将丝丝落红连着清澈淫汁一起带出,点点落在床板上。
可虽说一直能感觉到细长甬道在销魂收缩,泄身的情潮也是连绵不断,此起彼伏,南宫星却现,这和他在膣内花样百出地磨弄抽送并没多大关系。
他缓缓刮蹭膣内嫩肉,提吊情欲,蜜壶中也不见几分焦急;他重重碾磨膨胀花芯,压榨阴津,牝户里却并未因此更加缩紧;他浅浅深深交替,上上下下刺激,前庭后穹所有女子痒处舞着阳具冲撞个遍,玉若嫣的情潮一样没有多大起伏波动,反不如唐醉晚张开雪白大腿,让她指尖挖入来得亢奋。
唐昕见蝴蝶这个口令已经造不成明显影响,松了口气,饮两杯水,坐回床边,为南宫星整了整裙服,前摆卷起掖到腰中,凑过去低头看了看那汁水淋漓的交合部位,轻声道:“似乎效力不佳啊。”
南宫星点点头,顾不上说话。
他给玉若嫣处理心劫的确效力不佳。
可玉若嫣的紧弹美牝吮着他昂扬肉棒,效力却是绝佳。
并非什么名器的特别结构,不过是寻寻常常的细长穴腔,就因为下身处处肌肉结实,韧性十足,蠕动收缩之际,嘬得他后背麻,一头根都开了花,要不是强忍着换了鼻音,男子粗喘早就冒出了口。
见他专心扶着俏臀耸动,唐昕略一沉吟,含湿一指,接替他顾不过来的手,轻轻一挤,刺入肛中。
她搅了几下,凑到南宫星耳边道:“要么,换后面试试?”
南宫星不是没动那个主意,只是此刻阳精涌动,酸麻快感流遍全身,阴囊紧紧缩起,硕大的龟头卡在玉若嫣门户之内,说什么也不舍得拔出,猛挺几下,腰后一软,急忙抬手捂住嘴巴,往前凑去,紧绷大腿贴着滑嫩肌肤,深埋在里面,喷出了满腔欲火。
那股热流一冲,玉若嫣娇躯一紧,似乎又有杀气迸,可霍瑶瑶四肢纠缠,几乎整个人吊在她半边身上,唐醉晚也春情涌动,抓着她的头压在自己乳沟,一双丰美雪股紧紧夹着她另一条胳膊。
如此陷在温柔乡中,那里还使得出力气,那两条修长美腿用力挣了几挣,反而叫那蜜露润滑的纤细肉管儿裹紧了鸡巴美美吸了几口,将南宫星的残精都嘬了出来。
南宫星扶着臀尖平复片刻气息,向后猛地一抽,坐在床板上。
昏黄灯火照耀中,那嫣红膣口迅缩紧,不多时,便如蛤口吐沫般漾出一股白浆,掺杂丝丝猩红,垂流而落。
南宫星瞠目凝望,喉头滚动,只觉心底兽欲越膨胀,恨不得这就再扑上去,奸回原处,狂弄上几千回合,非要叫她杀气尽去,淫声阵阵婉转迎合不可。
唐昕心思机敏,见他神情不对,立刻回身过来赤条条将他抱住,香舌一吐与他吻在一处,摸到下面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化就又硬起,略一犹豫,掀开碍事裙布,挪动臀股对准,缓缓坐下,用细嫩腔子套了上去。
南宫星将她紧紧抱住,低头吻在圆润肩头,一口吮紧,胯下向上猛挺,顶得床板吱嘎摇晃,顶得她娇哼连绵花枝乱颤。
一气千余抽,直日得唐昕双股战战,清澈蜜汁都搅成了黏白浓汤,他才吐气开声,轻轻道了句多谢,稳住动作,在她身上亲吻抚摸。
唐昕松一口气,扭头望一眼玩够了唐醉晚、换把霍瑶瑶压在身下的玉若嫣,压低声音道:“小星,我看蝴蝶的心劫已经没什么大碍,至于男人碰不得这个……其实留下大半在她身上,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南宫星轻柔抚摸着她的乳尖,挑眉道:“怎讲?”
“玉若嫣比她妹妹性子还独,在官府给鹰爪孙当头目好几年都没学来半点圆滑,不是个好和人相处的,我看,你留不在后院。她生得这么美,鹰一样满天飞,咱们如意楼对头又多,你就敢担保她不出事?这个心劫不能隔空激,真遇到用上的时候,倒霉的也是起了色心的敌人……”
她轻声说道这里,一挪臀尖,将湿淋淋的棒儿脱出来,用手捻住,道,“关键是,咱们当下也解决不了。她这会儿迷迷糊糊并没把你当男人,失了身,脑子也是不清不楚。这里就有个死结,她不把你当男人,心劫激不彻底,拔不掉根,她拿你当男人,心中创痛作,就到不了欲仙欲死的境地。”
南宫星望着三具已经纠缠到一起的赤裸玉体,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也有理。果然……应当按我爹说的法子,用强才行么……”
唐昕凤目斜瞥,望着正在打手势求援、已经被玩得泄了好几次的霍瑶瑶,道:“那你干脆这会儿就上吧。玉若嫣去了不知几次,力气不剩多少,正好……咱们也摸清了她要害,不在前面,而在后窍。偷一个是偷,偷两个也是偷,依我看,你干脆弄掉装扮,就用男子模样,专攻她弱点,我们三个还剩些劲头,全力帮你,这心劫能解决多少,就在此一举了。”
本就被这一身钗裙弄得上下都不自在,此时元红都已偷了,再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不免矫情得很,南宫星点了点头,起身便将身上衣裙扯开,丢在一边。
两个干饼咕噜噜掉出来,滚到床边,坠了下去。
唐昕拿出湿布,飞快给他擦面拆,去钗抽簪,往他健硕胸膛上亲昵一吻,笑道:“还是这样子,我看着心里舒服。”
霍瑶瑶撇撇嘴,但没说什么。
反正她的法子弄掉了蝴蝶,已经是大功一件,真去和唐昕对着干,得不偿失,她才不冒头。
她伸手抚摸着玉若嫣的牝户,见南宫星过来,咬唇一笑,故意往上托起。
玉若嫣浑浑噩噩,双腿夹着霍瑶瑶的胳膊,又将雪白俏臀耸了起来。
唐昕跪坐在旁,灵巧手指拿出玩暗器的本事,在玉若嫣膣口撩拨挑逗一番,缕缕黏丝滑溜溜带出来,尽数涂抹在纹路细密、周遭光洁的小巧臀眼外。
南宫星早已按捺不住,满心想着非要让玉若嫣在自己的棒下泄身不可,双腿分开沉下马步,抱住她雪臀往上一提,便压下阳物,对准了被抹得油光水润的菊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