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主任打开的房间的灯,王老师啊了一声,想拉起裤子,我伸手拦住了她,王老师手抬起来捂住了脸。
我翻身躺在她身边,招呼潘主任拿毛巾给我擦擦,潘主任如飞一般的进入卫生间,端了水和毛巾出来给我清洁。
我侧头看着王老师:“小王老师以前有过男朋友?”
王老师捂着脸摇摇头。
我说:“那你第一次跟谁?”
王老师委屈的说:“是村里的革委会主任强奸了我。后来为了返城,又给他欺负了几次。”
我听着挺好奇,起身坐到沙上,潘主任招呼王老师到卫生间也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分坐在我的身侧。
我一边搂着一个女教师,我扭头对王老师说:“小王啊,你的表达能力需要加强,如果太差了送你去进修也没有意义。”
王小青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校长,我会好好练习的。”
我微笑着对她说:“你现在就给我表现一下,你给我讲讲那个革委会主任强奸你的事情,要讲细节啊。讲清楚了,就给你个名额。讲不清楚,我送你去也白搭。”
王老师愣住了,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伸手搬住潘主任的头,向我的裆部按去,潘老师明白我的意思,张大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说:“潘老师,你也听听,看看王老师能不能讲清楚一件事情,如果差不多,就安排她去吧。”
潘主任含着我的鸡巴点着头。
王小青明白我的意思要听她的故事来泄欲,她有些难以开口,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来。
我微笑的鼓励她:“别着急,先描述一下当时的环境。”
王小青开始讲述她被强奸的过程:“当时我刚17岁,作为知青到了农村,那个村子的环境很恶劣,土地很贫瘠,当地人也很穷,吃的也不够,我刚到很不习惯。村里革委会主任对她帮助很大,送了不少吃的。干活也安排比较轻的。所以很感激主任。”
到了文革后期,大家生活更加艰苦了,我的身体慢慢也差了,经常生病。
有一个夏天,天太热了,我实在没有体力去上工,就请假了,一个人在房子里休息。
主任安排大家下地后,自己悄悄的潜回村里,来到我们知青住的房子。
我不知道外边有人,屋子里很热,我脱了衣服用井水擦身子,主任就冲了进来,一把抱住了我,我吓坏了,可也不敢喊。主任就强奸了我。
我打断了王老师的讲述:“就这样了?这样可不行,你要描述细节,讲你身心的体会,感受懂不懂?潘主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潘主任含着我的鸡巴点头。
王老师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主任冲了进来,就抱住了我,当时我上身什么都没穿,我吓坏了,浑身都软了,主任抱着我把我按倒了床上,他就伸手摸我的乳房。他的手好粗糙啊,划的我的乳房很疼,他的手劲也很大,捏的我的乳房都快爆了,当时疼的我就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只是使劲推他。他身子很沉,压住了我。他伸头亲我的脸,我一抬头就看到他那一嘴黄牙,看的我很恶心,他舔我的脸,他呼吸出来的臭气让我想吐,他用嘴堵住我的嘴,想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拼命闭着嘴。
他使劲抓了一下我的胸,我本能张嘴想叫,他的舌头就进来了。这下更臭了,他满嘴大蒜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刷过牙。“
“我拼命扭头想摆脱他,可是他动作也很快,舌头也一直在我嘴里搅来搅去的,他的口水也顺着舌头流到我嘴里。恶心极了,可是他趁我用手想推开他时,撕破了我的短裤。”
“手伸进来摸我那里。我更害怕,想推开他的手,可是他的一根手指一下就插了进来,我疼的差点昏过去。”
“然后他大概用了两根手指,完全把我那里抠开,校长、主任,你们不知道啊,他的手可大了,指头特别粗,把我疼坏了,他手上很多我那里的血,他还扬起手得意洋洋的让我看。”
“然后他脱了裤子,露出来他的那个东西,我闭上眼不敢看,他就掐我的奶头让我睁眼,我受不了疼,睁开眼睛看,他那个东西太大了,快赶上生产队里养的驴的了。”
“他爬到我床上,把那个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使劲闭着嘴。他拿东西真是又骚又臭。他看我死活不张嘴,就爬下去,把那个东西对准我下面就插了进来。我当时觉得我要被批成两半了。那么大的家伙也能塞进来。我疼的昏过去了。醒来屋子里没有人了,我下面全是血,床上也是。”
“我怕别人回来现,起来洗了身子,把床单也洗了。”
“当时我走路都走不了,慢慢爬着,用井水冰了下面好久,才不那么疼,能走路了。”
我听着挺满足,幻想着我就是那个主任,我微笑着问她:“你们主任的那个真那么大?跟我的比呢。”
王老师说:“他的大。”
说完使劲摇头:“校长的大,校长的大。然后一脸的红晕。”
潘主任吐出我鸡巴,喘了几口气说:“不错,讲的不错,听得我都在幻想当时洗澡的是我多好啊。”
我哈哈大笑,按倒了潘主任拔下她裤子,拿手指抠弄着她的下身,然后抓住王老师的头,把她的嘴按倒我的鸡巴旁,王老师伸手擦了擦上面潘主任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从此,我又多了个奴隶。我让王老师讲自己最不愿回忆的事情目的就是彻底摧毁她在我面前的羞耻心,如果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了羞耻之心,那她就会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打都打不走。
在两个女人身上泄够了,我回到学校向我的办公室走去。
快到楼下了,突然一个人闪身站到我面前,我下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赵真真老师,我有些恼火的说:“赵老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赵老师说:“肖章,喔不似要哈你(校长,我不是要吓你)。喔咋灯你(我在等你)。”
我摇摇头,挺好一个女老师,张的眉清目秀,咋就安了这么个大舌头。
我说:“赵老师,你慢慢说话,舌头大就说慢些,要不没人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