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百多笔订单给公司带来将近3o万的毛利润,由于没有复工,义乌分公司那边只给合同工交了三险一金,每人又了一千五百块的基本工资。
再扣掉房租水电等花销,净利润也在26万多。
这也算是疫情压抑的气氛里唯一一点儿额外惊喜。
亦军所在的高中如同预料的没有按期复课,只是逐渐的开始了网上教学。
年前的补习班自然也是取消了,学费据说会退还一部分,不过也要等疫情结束后才能返款。
亦军过完年跟陆依宁也联系过,可怜的陆依宁,全家在深圳滞留了两周,好不容易飞回杭州,又被隔离了半个月,才刚刚回到县里又要重新隔离。
去广东带的都是薄衣服,回到杭州都没有衣服替换,隔离酒店只管吃喝其他什么都不管,家里亲戚也春节都不在杭州本地,小陆在微信里不停诉苦,气得直哭。
亦军只好把会宝、娟姐和陆依宁拉到一个群里,看看能不能帮帮她。
娟姐最热心的,何况这个妹子还是老乡,赶紧让找了些厚衣服,还有家里没开封的内衣样品,以及一些女性生理用品,开车送了过去,交给隔离酒店的工作人员转交给陆依宁。
陆依宁的活泼性格娟姐很是喜欢,两个人干脆互加了微信,没几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由于店铺生意暂停,惠香又清闲了起来。
每天除了健身,跟姐妹团视频聊天,就是在厨房里忙乎着。
亦军这一个月,天天换着样吃妈妈新学的各种美食和烘焙糕点,体重都增加了六七斤,整个人显得更加壮实。
惠香依旧保持着苗条的身材,不过燕窝和雪蛤的功效也逐渐显现了出来,体重虽然没有下降,但皮肤更加细腻紧致,色乌黑亮,双颊不用打腮红都有着血色饱满的淡淡红晕,甚至两只眼睛也更加晶莹水亮。
规律的性生活、合理的饮食和严格的身材管理初现成效,惠香已经从青涩少妇慢慢蜕变成了汁液饱满的成熟女人,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优雅的风韵。
亦军巴不得永远开不了学,疫情封锁正合他的心意,根本就没人走动串门,连生意都暂停了,每天除了几个小时的网课,再加上做习题温功课,剩下的时间都是两个人腻在一起耳鬓厮磨,当初说好的一天一次也做了废。
真是难得一遇的闲暇,一天一次?
惠香自己都不肯的。
平时早晨醒来在床上必定要做一次才起来吃早餐,下午网课结束,两个人在健身室练双人瑜伽,变着花样尝试各种姿势。
晚饭后亦军做完功课,两人在客厅亲热一阵,然后抱回卧室再做上个把小时。
惠香试过了几乎所有的情趣制服,还专门上儿子推荐的B站,研究了不少小姐姐up主的视频,cosp1ay像模像样的。
最近亦军比较迷恋oL装,央求着非要她扮老师,惠香觉得毕竟儿子还是高中生,yy老师有点不太好,一直也没答应,正赶上例假如期而至,也就算暂时拖过去了。
今天是亦军的阴历生日,结果蛋糕店全部闭门关张,也没处买蛋糕,甚至生日礼物都不能出去置办。
上周在网上订了双nIke篮球鞋,到了生日当天,物流信息还停在上海浦东的转运站纹丝不动。
惠香晚上精心做了一桌子菜肴,亦军吃的赞不绝口,说有妈妈就行了,生日礼物的话,有妈妈就足够。
可惠香心里还是觉得这个十八岁生日太简陋了,好在今年阴历比较早,想着阳历生日的时候再好好办一次。
吃完晚饭,亦军还惦记着没写完的习题册,急着回屋写完,以便能陪妈妈看会儿电视。
惠香清洗收拾好碗碟,桌面台面擦拭干净,把厨房地面又清扫了一遍,洗了点水果。
最近因为疫情封锁,新鲜的水果供应都少了,冰箱里面库存的水果基本都留给儿子补充维生素。
切了一个苹果一个香橙,摆到盘子里。
又回屋换了套衣服,端着果盘送进儿子的书房。
亦军把老师留的物理试卷做了一套,刚想出门透透气,看见妈妈端着果盘走进来,身上穿的却不是惯常的睡裙,头在脑后简单盘了个髻,浅灰色薄西服套裙,白色丝绸衬衣,下身配了浅咖啡色裤袜和黑色半高跟皮鞋,一身职业装,知道又是课间休息的cosp1ay秀。
“妈,你这算是生日的特别出演吗?”
惠香白了他一眼,把果盘放到桌上,拿起摊开的习题卷子,随意翻了翻。
“林亦军同学,你这功课做得不认真呐——老师不在就不专心了是吗?非要老师手把手地教你么?”
亦军伸手探进短裙,手指勾起勒在惠香屁股蛋上的那道开档裤袜的弹力袜边,稍稍拉起一点,啪的弹了一下。
“沈老师,没有你的亲自指导,我好多题都做不出来。你说怎么办?”
“做不出来,就要认罚。”
惠香欠身半靠在书桌边,一只脚踢掉了鞋子,蹬在亦军坐的凳子上,丝袜脚穿过亦军睡袍的前襟,直接贴在了肉棒上,轻轻揉压着。
“沈老师,你对我不满可以,可不能欺负我弟啊——”
“当哥哥的没管教好他,只能由我来了。”
丝袜细腻的触感加上玉足柔韧的弹性,只蹭了两三下,肉棒就硬的有些压不住,惠香把包臀套裙使劲向上拉了拉,三角地带的春色在裙边的阴影下隐约可见,栓在棉条上的银铃磕在桌边,出几声脆响,也提醒着亦军,现在可是惠香的生理期。
惠香屁股往桌子上又蹭了蹭,整个人坐在了桌边,右脚也踢掉了鞋子,擡腿踩在亦军大腿上。
惠香左脚在肉棒上又按了一阵,右脚悄悄往亦军放在腿边的手背蹭过去,用大脚趾勾着他的手指。
亦军当然不能放过到手的美味,伸手握着丝足捏了几下,拽起贴在小腹位置。
一手扶着腿弯,一手在惠香的小腿上慢慢的抚摸按摩。
丝袜细滑的触感,配合小腿优美的曲线,在灯下反着着柔光,简直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我仔细洗过了……”
惠香这句话说得好似蚊子叫,说完就低垂着头不敢看儿子。
亦军一直想亲她的嫩脚,惠香怕痒,更主要是难为情,即便这些天做爱花样都玩了个遍,足交早也做了,可小嫩脚就是不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