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脚,怒道:“任!意!”
没在意她的脾气,开门见山道:“我想要知道你最近躲着我的原因。”
“怎么躲着你?谁躲着你了?你有什么值得我躲着的?”
一连三问,好像心虚。
“早上特意提前进校;在学校走到哪都跟陈家倩他们一起;一放学就跑没影!除了在躲我,还有什么理由?”
任意慢条斯理地摆证据,他从不冤枉任何一个人。
“早上起的早,是我想上进;跟男生在一起,卢主任得误会我早恋;放学不跑,留学校干嘛?”
林芊苒有理有据的反驳,愧疚?不存在的,反而越说越理直气壮。
“为什么躲我?”
就执着一个问题。
“都说没躲了。”
死犟着不承认。
两双眼对视,空气中都带着火花,谁也说服不了谁。
到底是水灵灵的大眼睛更有威力,任意垂眸,道:“既然没躲,那就跟以前一样,明天早上等我。”
说完转身就走,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林芊苒:……淦,好像上当了?
半夜从床上翻坐起来,跟他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就应该直接把人推出去!
所以……
第二天,任意再次按响了门铃,听到了来开门的脚步声,嘴角微微勾起,最起码还是有一点在意他的。
“小任啊,小苒已经去学校了,让你别找她,没用。”
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在玩什么,但身为保姆,雇主怎么安排她怎么说。
任意运气,然后笑了:林芊苒,你可真是好样的。
“芊苒早上好,你今天又是一个人来的啊?”
“早上好意涵,先更正你的问题,我哪天不是一个人来学校的?”
对她的装糊涂,谁也没辙。
当然这反应也恰恰说明了秋游那天一定生了什么!
难道任总私下里表白遭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