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袁侍郎给您的诗。”
“……”
“公主,给您送来了……呃,鲁班锁。”
“……”
自打上元节后,袁善见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日日往她宫里送东西,文芊苒:换套路了,阴险!
送个鲁班锁什么意思,嘲讽她拼不好?呵,拼给你看看!
拼到最后,现是心型锁,锁面是她的画像,俗但肉眼可见的真诚。
因为很明显看得出这是他亲手所制,不过……
“胆敢私绘本公主的画像,袁侍郎,你胆子不小啊~”
等人下朝,就将人堵住,左右不让。
“臣的胆子不大,但为了殿下,臣甘愿冒险。”
“袁侍郎的意思是我值得你冒险?”
“臣的意思是为了公主,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原来袁侍郎也会说软话,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嘴毒。”
毒到舔一口都能毒死自己!
“臣并不认识嘴毒是坏事,不过是不是有毒,臣并不知。”
文芊苒的视线从他的眼眸移到那张唇上,现他的优势还是挺大的。唇型不算完美,但五官组合起来不显得突兀。
不是俊帅的长相,面容清秀,是挺优秀的。
“本公主就纡尊降贵地尝一尝。”
跨步上前,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一触即离,往后退开:“看来是没毒,袁侍郎,该修炼一下了。”
转身的动作特别潇洒,大抵是没将刚才的行为放在意中,但又一次被留下的那个,心底却翻起了海啸。
她亲我、她亲我、她亲我!
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回家备齐聘礼,该将母亲请回来了。
好吧,文芊苒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无动于衷,当然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钓鱼嘛,总要多准备些鱼饵才能钓到条大鱼。
青莲手捧着一份帖子,恭敬道:“裕昌郡主的生辰宴,公主要去吗?”
“又办?每年都来,小凌子又不去。”
她都服了,至于对凌不疑这么死缠烂打嘛,找不到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