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出血了……看起来好痛喔。”
“是啊。”
“黄种人的阴唇比较漂亮耶,深色的肉瓣沾水水好可口。”
“嗯。”
“眼睛细细长长的,翻白眼的话一定很棒……”
“对啊。”
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敷衍。
真讨厌。
要是乐乐这么无情的话,真的会很无聊、很无聊。无聊到……忍不住的。
莱茵抱住梅乐蒂干净的颈子,轻轻地吻了她右脸,然后放松力气喃喃道:
“乐乐……妳每天都在监视黄种人吗?”
“嗯。”
“真巧耶,人家也是喔!”
“是啊。”
“乐乐,妳都没有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待这么久耶。”
“妳一直都这样啊。”
“一直……吗?”
“嗯。”
“昨天也是?”
被过剩的甜蜜搔到有点不耐烦的梅乐蒂转过头来说:
“妳哪天没有来干扰我呀?”
终于肯看向这边了。
要是平常时候的自己,大概会乐得立刻凑上嘴吧?
嗯嗯,绝对会这么做的。
可是啊……
“人家,其实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乐乐……”
梅乐蒂讶异地睁大眼睛,伸手轻摸莱茵额头。
暖暖的,滑滑的,除了很好摸以外似乎没什么大问题。
也就是说,只要冷眼以待,这种临时起意的玩笑就会识趣地消失。
对于装起冷漠的梅乐蒂,莱茵罕见地露出不退让的表情。
该继续盯着她瞧呢?
还是重新回到工作上?
后者的重要性稍微高了些,自己又是工作至上的女人,想也不用想当然是继续监控女奴们的情况。
然而……
为什么,眼神却无法从金小不点的细眼睛上移开?
明明身体早就准备好弯回去的动作,脑袋也迅唤醒二十五对主奴的调教概况,唯有与莱茵相视的这双眼,动也动不了。
……真是的。
开玩笑也要挑对题材嘛,不然真的会让人不晓得该做何反应才好啊……
梅乐蒂稍微皱起眉头,思考着该怎么打破这场僵局。在她得出结论以前,一脸认真的莱茵轻声问道:
“乐乐,妳上次看到我是什么时候?”
“昨天。”
“我做了什么?”
“漂亮地干扰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