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张泰指着赵铭,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
“我是谁,不重要。”
赵铭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重要的是,张大人,你的身家性命,现在,在我的手里。”
“你想要什么?”
张泰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那口铁箱,就是他的命门。现在,命门被人握住了。
“我想要的,很简单。”
赵-铭放下茶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冬至祭天大典,你,将负责外围的安保和警戒工作,对吗?”
赵铭问道。
张泰点了点头。按照惯例,祭天大典的安保,由禁军、京兆府和刑部三方共同负责。他作为刑部侍郎,确实是主要负责人之一。
“我要你,在祭天当天,把你手下的所有刑部捕快、衙役,都换成我的人。”
“什么?!”
张泰失声惊叫,“这不可能!这是谋逆大罪!”
将官方的安保力量,全部换成来历不明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谋逆?”
赵铭笑了,笑得很冷,“张大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谋逆’这两个字吗?”
“你私通影子宗,出卖朝廷机密,论罪,当诛九族。你觉得,是这个罪名大,还是帮我换几个人手,罪名更大?”
张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赵铭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知道,你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合作。事成之后,那口铁箱里的东西,我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你继续做你的刑部侍郎,我继续做我的生意。”
“第二,拒绝我。”
赵铭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么,明天一早,那口铁箱,就会出现在陛下的书案上。至于你,和你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赤裸裸的威胁。
不带任何掩饰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