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让小六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包。而我们身上,什么都没有。”
“那个屠夫,鼻子比狗还灵。他肯定会以为,味道更重的那一拨,才是带着真货的。”
“这叫,声东击西,金蝉脱壳!”
两个手下,听得目瞪口呆,对赵铭的算无遗策,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地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三人立刻紧张地握住了兵器。
“别动手,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赵铭,举着一盏油灯,从地道里,走了出来。
“先生?!”
老周又惊又喜,“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再不来,你们就要被人包饺子了。”
赵铭笑了笑,“干得不错,老周。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嘿嘿,都是先生您神机妙算。”
老-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好了,别废话了。”
赵铭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把东西给我,你们从地道撤离。记住,天亮之前,必须回到工坊,不要让任何人现。”
“是!”
老周将那十一袋真火药,交给了赵铭。
赵铭看着这些沉甸甸的麻袋,嘴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屠夫,影子宗……
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这些真火药,藏在了地道的一个隐秘角落。
然后,他转身,朝着地道的更深处,走去。
他要趁这个机会,去亲自探一探,这条通往地狱的道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刑部衙门,大堂。
张泰坐在主位上,面色憔悴,眼窝深陷,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那晚的“流民抢劫”
,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
铁箱被抢,他的人生,也彻底完了。
这几天,他度日如年。一方面,要应付上司关于“京城治安”
的质问;另一方面,更要承受来自影子宗的无形压力。
他知道,影子宗的人,一定在用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在暗中观察他,审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