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麟兽的逆鳞,赵羽把它交给了我,以防万一。”
望月解释道,“通过它,我可以大致感应到赵羽的位置。只要距离不是太远,我就能找到他!”
“太好了!”
武飞雪大喜过望,“那你快去!我派一队最好的斥候,护送你!”
“不用了。”
望月摇了摇头,“人多了,反而碍事。我自己去,更快。”
说完,她不再耽搁,身形一晃,便要离开。
“等等!”
武飞雪忽然叫住了她。
“武将军,还有事吗?”
武飞雪看着望月,神色,前所未有的郑重。
“望月姑娘,此去凶险,万望保重。”
她顿了顿,从腰间,解下了一个小小的,牛皮制的水囊,递给了望月。
“这是……殿下亲手酿的‘烧刀子’。他说,这酒,能驱寒,能壮胆。你带上,或许能用得着。”
望月看着那个水囊,愣了一下。
她接了过来,拔开塞子,一股浓烈而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没有喝,只是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对着武飞雪,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真诚的笑容。
“多谢。”
说完,她将水囊系在腰间,身形一纵,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武飞雪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的心中,充满了忧虑。
龙牙镇这边,要防备北齐的大军。
殿下那边,要突袭死亡之谷。
而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更加诡异和邪恶的圣门,以及什么上古遗迹。
整个北境,就像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被四面八方伸过来的火把,同时点燃。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们,正处在风暴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