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
苏郁白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江东山?他怎么了?”
西北,还能和他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江清婉的那个生物意义上的爹,江东山了。
郑怀远:“瘫了。”
苏郁白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郑怀远将事情娓娓道来。
苏郁白听完也沉默了。
江东山在监狱的时候,胳膊被打断了,不过治疗的及时,恢复过来不成问题。
虽然去了西北,但是郑怀远找人打过招呼。
不会让他们太轻松,但是也不会让他们出事。
只是张兰琴是个闲不住的,到了西北没多长时间就和当地农场的管事勾搭上了。
在一次两人勾搭的时候,却没想到被去而复返的江东山给当场给撞破。
江东山虽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蛋,但也不代表就能接受自己头上顶着一片大草原。
直接拎着菜刀就冲了进去拼命。
却被人张兰琴和那个男人给狠狠的打了一顿
要不是郑怀远安排的人去的及时,不然的话都要被灭口了。
把昏迷的江东山送到医院检查后得知,胯骨和腰椎断裂被重创,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郑怀远说完,面容有些惭愧的道歉。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也有点麻了。
感觉江东山和那个张兰琴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一次是断胳膊,现在更是直接瘫了。
苏郁白沉默良久,长舒一口气:“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张兰琴和那个奸夫呢?”
郑怀远:“都已经抓起来了,不过那个农场管事的原配娘家有点背景,是个地头蛇。”
苏郁白神色冷淡:“能解决吗?”
郑怀远:“老赵的同学是那边的公安局局长,关系一直不错。”
苏郁白眼眸幽深:“那就一起处理了吧。”
郑怀远点了点头:“没问题。”
苏郁白停顿了一下:“至于江东山,找个老实本分的人照顾吧。”
“价格你谈好了找我拿钱就是。”
这是他为江东山所做的极致了,也算是还了他对江清婉的生恩,以后就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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