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远坤的脸色一僵:“苏厂长,我知道我亏欠石窝村。。”
苏郁白有些无语,打断了罗远坤:“罗主任。”
“我并没有刻意的针对谁。”
“你是公社主任,做什么决定都有你自己的考量,我可以理解。”
“但是也请你换位思考一下,我是酒厂的负责人,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方式。”
“如果是李富贵没有解释清楚,那我再给你解释一遍,也是最后一遍。”
“酒厂一共2oo个工作指标,石窝村就占了一半。”
“其余的都是从各地输送过来的人才。”
“我这么说,应该够清楚了吧?”
苏郁白的语气加重了许多,不怒自威。
罗远坤脸色有些青红皂白,但犹豫了一瞬,还是硬着头皮:
“苏厂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正式工的名额我们不奢求,可是建造酒厂应该需要很多人手。”
“只要管饭就行,工钱我们公社也可以贴补一点。”
苏郁白微微蹙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罗远坤苦笑道:“我怎么敢跟你开玩笑。”
“苏厂长,我不是在找你卖惨,但是整个公社,除了石窝村外,其他大队的处境都特别艰难,已经有大队出现逃荒的人员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可能没脸没皮的天天往石窝村跑。”
苏郁白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冷笑一声:
“听明白了,说到底你也是怕丢了自己的乌纱帽呗。”
“你如果早点有这种觉悟,也不会把成千上万人的命不当一回事。”
公社出现大面积逃荒的情况,作为主管领导是有不可推卸责任的。
再加上这两年公社属实不做人,早就失了人心。
出了这种事,他就只有下台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