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顾砚白坐上专机,飞往h市。
飞机落地,再从机场回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一辆黑色房车缓缓驶入庭院,男人下车时声音很低,只有守夜的佣人上前说话,问要不要通知顾父顾母。
顾砚白提着行李:“不用了。”
阿姨欲言又止。
最后抿着嘴儿笑了。
顾砚白亦笑笑,轻声问:“是不是很可爱?”
阿姨打趣儿:“老标志了!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顾砚白走进玄关,换鞋子的时候笑笑:“知秋家里的基因好,每个都生得好看,她是双生胎,有个哥哥叫叶念章,也很好看。”
阿姨一脸惊讶:“男孩子这么好看,那小姑娘不得排队打破头?”
顾砚白仍是笑笑。
知秋与叶念章虽是一母同生。
但是性格还是相差蛮多的。
叶念章更像陆骁,做生意心狠手辣,人谈不上多花心,但是女朋友不少,跟自己在国外时有得一拼,知秋其实是个很传统的女孩子。
顾砚白想着,提着行李上楼。
来到三楼东面的主卧室。
推开门,一室清辉倾泻下来。
他舍不得开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里头,看着最里面睡着的知秋,她喜欢捂着头睡觉,只留一缕黑,被子里薄薄的一条人形,空气里是洗水的香味,很好闻。
顾砚白静静地看着。
这一幕和很多年前想的重叠。
当年,他不是没有想过和知秋结婚。
但是经过权衡,知秋被他放弃了,他以为他忘了,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想起当年的感觉,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回来创业,不过就是某天冯尧一句玩笑——
【你把知秋耽误了。】
【知秋现在还没有结婚。】
然后,他鬼使神差回来参加同学会了。
现在知秋就在他的床上。
他心里知道这个意思,无关原谅,而是她不计较了,或许是因为喜欢,所以计较不起这八年,她选择跟他携手,一起度过余生。
施女士只是借口。
是知秋跟他在一起的借口。
顾砚白不会嘲笑她,只会觉得对不起知秋,原本他们会有更好的过程的,是他对不住知秋,他坐在床边,轻撩起她的丝把玩,慢慢地凑过去亲亲她的耳朵。
知秋没有醒。
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就像是小孩子般。
顾砚白低低一笑,起身去了浴室冲洗,等回来的时候掀开被子与她共眠,他风尘仆仆很累,但其实也是想的,只是不忍心叫她起来,而且光这样搂着她睡,不做什么,感觉也很好。
男人下巴轻蹭蹭。
微微地笑。
一抹桅子花香,随风送入,加深梦的甜度。
……
一早,东方泛起鱼肚白。
知秋醒了。
一醒来,身体感觉热乎乎的。
人被困在男人怀里。
那熟悉味道不作他想,一定是顾砚白了,他还未醒,英挺五官很放松,黑垂着,显得人年轻几岁,像是28岁的样子。
知秋仰着头,望着这张脸,忽然又犹豫起来。
真的要跟他一起了?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一副男性身体翻身而上,与她十指紧扣,黑眸灼灼地盯着她看,他是多么地了解她,她屁股一翘他就知道要往哪里飞,于是头一低就亲上去了。
男人嗓音含含糊糊的:“还是把生米煮成熟饭好。”
知秋又羞又气。
拿手捶他。
什么生米煮熟饭?
他俩早就做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