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只是虚渊的一个代理人。”
林九的声音有些干涩,仿佛喉咙里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死了,虚渊还会找新的代理人。这些光点,就是虚渊在神州周边打开的裂缝。”
他伸出手指,指向远处天际线上那些若隐若现、如同破碎星辰般闪烁的微光。
那些光点并非静止不动,它们如同呼吸般缓缓脉动,散发着幽幽的、近乎冰冷的蓝白色光芒,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寒意。
每当夜风拂过,光点便轻轻摇曳,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片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能感受到那来自深渊的、无声的召唤与威胁。
何雨柱的眉头骤然皱紧,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眉间,每一条纹路都刻满了凝重与思索。
他微微俯身,伸出戴着薄茧的手指,在那铺满细沙的沙盘上轻轻一点。
指尖落下之处,原本模糊的沙粒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光点应声放大。
那光芒穿透层层叠叠的沙砾,直直指向地图上最偏僻、最寒冷的角落:西伯利亚深处,一座被永恒冰雪覆盖的沉寂火山口。
那里,积雪如银山玉岭般堆叠,寒风呼啸着卷过嶙峋的岩壁,仿佛能将一切生灵冻结。火山口边缘,冰层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岩石轮廓。
像是大地深处沉睡的巨兽,带着一丝危险而神秘的气息,静静蛰伏在无尽的白茫之中。
火山口里,有某种东西在蠕动,像是一团没有形状的肉块,表面长满了眼睛和触手。
那些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仿佛无数双贪婪而好奇的瞳孔,在昏暗的火山口内映照出诡异的光晕。
无数半透明的触手缓缓舒展、收缩,带着黏腻的湿滑质感,如同活物般在滚烫的硫磺蒸汽中轻轻摆动,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腐烂与硫磺的刺鼻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和令人不安的低沉嗡鸣,仿佛整个火山都在为这未知的存在而震颤。
“这是什么?”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对眼前景象的惊恐,也是对未知力量的深深疑惑。
“虚渊母体的幼体。”
林九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叶与金属锈蚀混合的奇异气息,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敬畏。
“徐福在扶桑养了两千年,才养出九十九首相柳。那些巨蟒般的身躯盘踞山川,毒液能腐蚀金石,嘶吼可裂大地。
这些幼体要是长成了,比相柳只强不弱,甚至……或许在某种未知的法则上,还要更胜一筹。
它们继承了母体最纯粹的侵蚀之力,每一寸鳞甲下都流淌着毁灭与重塑的狂暴能量,一旦破土而出,便是天地失色、万物凋零的末日序曲。”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仿佛在与那些挺拔的翠竹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他缓缓转过头,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问:
“这竹子,多久能长成?”
“快的三五年,慢的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