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符在徐福真身头顶炸开时,镜中竟反射出茅山祖庭的虚影,那虚影青瓦飞檐,古柏苍翠,云雾缭绕间仿佛能听见晨钟暮鼓与道经诵读之声。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草木清香。
这老贼连道门圣地都复制成了攻击程序,符箓爆开的瞬间,虚影中的茅山祖庭竟缓缓转动,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徐福真身。
光柱中蕴含着古老法阵的威严与肃杀,仿佛要将这冒犯圣地的邪祟彻底净化。
镜面因承受巨大能量而泛起涟漪,映照出的不仅是虚影,还有徐福真身惊骇欲绝的脸庞,以及他眼中闪过的一丝难以置信与疯狂。
阿无的白突然如狂风骤起的雪浪般暴涨,瞬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丝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寒意与力量。
她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跃起,在半空中双臂猛地一扯,死死抓住两条冰冷坚硬的机械蛇颈,那蛇颈上还残留着金属摩擦的灼热气息。
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全身肌肉骤然绷紧,爆出惊人的蛮力,两条机械蛇如同被巨力钳制的钢铁巨兽,狠狠对撞在一起,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火花四溅,最终轰然炸裂成一堆扭曲变形的废铁残骸,散落在地面上,冒着丝丝青烟。
与此同时,神明灵的蓝光如同有生命般,顺着阿无暴涨的丝,如涓涓细流般缓缓钻入徐福体内。
那蓝光所过之处,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冷起来,徐福原本苍白的脸色似乎也因这股神秘力量的注入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周身的气息也随之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连接神经的秦代玉琮开始龟裂。
徐福终于露出怒容,镜面射出黑光直取她眉心:“当年就该把你炼成尸傀!”
九阳烈焰如熔岩奔涌,瞬间凝结成一面炽热的金色盾牌,将那道森冷的黑光硬生生截断,出“滋滋”
的刺耳声响,火星四溅,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何雨柱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阿无身前,他身上那件曾经坚不可摧的作战服早已在烈焰中彻底焚尽。
只余下精壮如古铜色的身躯,皮肤上浮现金色的鼎纹,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熊熊烈焰中熠熠生辉,散着灼人的温度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双目圆睁,瞳孔中燃烧着九阳真火的赤红光芒,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决绝:“动她,你配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将这生死一线的对峙渲染得淋漓尽致。
他手腕一翻,那道原本刺向自己的黑光竟被他以巧劲抓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随即猛地反手掷了回去。
黑光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精准地击中了镜中的血肉舱液。
刹那间,原本平静如墨的舱液剧烈沸腾起来,翻滚着暗红色的泡沫,出滋滋的沸腾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肉在其中痛苦挣扎,散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徐福出一声非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连接着他的机械蛇颈在舱内疯狂拍打舱壁。
金属撞击的轰鸣声与舱液沸腾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整个高天原遗迹都随之剧烈震颤,古老的石柱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尘土从穹顶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金属与古老遗迹特有的尘埃混合而成的复杂气息,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这剧烈的动荡中颤抖,透着一股末日将临的压抑与恐怖。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突然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龙吟,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深海,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沧桑,让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刀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刀尖锐利如芒,闪烁着寒光。就在刀尖即将刺入那面古老铜镜的裂痕之际。
镜面之上骤然爆出一阵刺眼的白光,紧接着,秦始皇冰俑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那虚影高大威严,身披玄色铠甲,面容冷峻肃穆,双目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冰俑的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散着一股凛冽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张起灵的身影在冰俑虚影的映衬下,更显孤寂与神秘,仿佛一幅凝固了千年的画卷,在这一刻被悄然唤醒。
祖龙威压竟让徐福真身出现片刻僵直,那无形的巨力仿佛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徐福周身,让他原本流畅的动作瞬间凝滞,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林九眼中精光爆射,如鹰隼锁定猎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手中三枚闪烁着幽蓝电光的电磁符骤然加,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钉入镜框的三个角落。
符纸上的纹路瞬间亮起,如同活过来一般,沿着镜框边缘疯狂蔓延。
“给老子显形!”
林九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懑与决绝。
仿佛要将这股力量灌注到每一个字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能量碰撞的焦糊味,镜面在电磁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震颤。
出“嗡嗡”
的轰鸣,仿佛有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整个空间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紧张起来。
镜面轰然炸碎,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无数棱角分明的玻璃碎片如愤怒的冰晶般四溅飞射,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徐福的真身坐标通过四溅的碎片投射到龙脉沙盘,那光芒如同活物般在沙盘上流淌、勾勒,最终凝聚成一个清晰的光点,指向遥远东方那片传说中的土地。
他竟藏在本该陆沉的富士山底,那座平日里云雾缭绕、庄严神圣的火山深处,竟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隐秘的培养舱。
八岐大蛇的尸骸如同一座狰狞的黑色山峦,静静地横卧在培养舱中央,鳞片在幽蓝的能量光晕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八颗巨大的头颅垂落,仿佛仍在无声地咆哮,散着令人窒息的古老邪气与压迫感。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硫磺、金属与某种奇异能量的复杂气味,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