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陆菀菀犹豫着道,“他应该有私兵,或者是收买了手握兵权的武将。”
谢宴西应了声:“我会去查。”
见她眉宇不展,他转而道:“你长姐的产婆中,有个叫安湖的被收买……或可说是威逼,她奸夫与私生女被挟,奉命要在生产时害你长姐一尸两命。”
有了结果,陆菀菀反而松了口气:“我们先别打草惊蛇,若现在除了安湖,难保幕后之人不会使出别的手段,我们……请君入瓮便好。”
“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东厂和平王府掌控之中。”
“辛苦你了。”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
“那也是我长姐,为她办事不辛苦。”
谢宴西低头凑近了些,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垂,“天色不早,该睡了。”
陆菀菀瞪他:“我睡得着吗?”
“睡得着。”
他将她抱去床榻,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哄你睡。”
他抬手灭了烛火,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隐隐透过紧闭的窗纱照进来的朦胧月光。
陆菀菀一沾床就打了个哈欠,可一闭眼,谢柔那双怨毒的眼睛就在黑暗中浮现,顿时睡意全无。
“……”
她刚想开口骂人,唇就被堵住,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眸。
“闭眼……”
他低喃着,掌心覆上她双眼,缓缓下滑,抚过脸颊、颈项,动作轻柔却带着莫名的欲色,最后手落在她腰间,紧紧箍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是昏暗的房间,或许是朦胧的月光,房间里渐渐多了几分暧昧。
等陆菀菀回过神来时,颈间传来酥麻的触感。
“我、我困了……”
她忙道。
“睡得着了?”
他声音低哑至极,含着一丝莫名叫她心神不定的味道。
“睡……睡得着了。”
此刻她脑中一片混沌,哪还记得什么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