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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山腰的位置,十余人席地而睡。
他们没有做出任何防备。
甚至还有人出轻微的鼾声。
袁禄睡得更死,丝毫没有警惕,甚至无人守夜。
要知道,就算在柜山,就算他们是柜山道场的弟子,也绝对不能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于罗彬来说这更为诡异,更捉摸不透的内山,他们反倒是轻松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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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这群人大约两里路。
一棵树下有三人。
那三人分别背对着背,呈现一个鼎立状。
他们万分警觉。
至于他们身周,却站着一个个人,这些人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就那么盯着三人。
三人身前还有符,数量极多,正在微微卷曲。
符,就是阻拦的界限!
人的数量在变多。
符没有全部被消耗,他们就不能往前。
“他们的动作,注意到了吗?”
一个人忽然开了口。
另外两人的注意点才有所改变。
“他们在学我们。”
再一人语气透着警惕。
“动手么。”
第三人幽幽道。
“太操之过急。会被现。”
第一人语气透着阴翳。
“现在就不会吗?”
第二人警惕不减,眼中更若有所思。
“不一样,他一定承受着某种限制。”
第一人再低语。
“嗯。”
第三人点点头,说:“先前的柜山,我们招引了那么多的邪祟,不也没有生什么吗?这是正常的,我们不清楚一些东西,必然也会有其他人不清楚,引出一些麻烦很常见。”
其余两人点点头,分歧消失不见。
如果罗彬在这里,必然会觉得这三人很古怪。
相貌上虽说截然不同,但气场,神态却高度重合。且他们的对话看似是对话,那种态度,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自己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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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夜过得很慢,分秒度日。
终于,天亮了。
天光这种东西,一旦出现,黑夜被驱散,哪怕是闭着眼人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