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上摸出来一张符。
先天押煞符!
却并非是木符,而是符纸。
无论是他刻的先天押煞符,还是取自先天算祖师爷的,木符随着使用都会有消耗。
这件事情小,他画的符纸就足够有用。
啪的一声,符纸贴在那羊脸上!
罗彬脸色不变。
阳光愈渐刺眼,符纸忽的一声轻响中缩紧。
羊脸,悄无声息有了改变。
“嘶……”
“这不是老孔吗?”
“是老孔!”
“呼……”
吸凉气的声音,惊惧声,重重吐气声,一个个入耳。
那些青壮队的人,无一例外,都变得极其震惊!
符,紧紧附着在老孔的额头。
其头顶的羊角帽几乎和头皮连在一起,其身上的羊皮衣,几乎和血肉粘在一块儿。
“救……救命……”
“救……救我……”
“我是人……我不是两脚羊……”
开始老孔的话,听起来是人声,实则还带着几分咩欸的腔调。
很快,就完全恢复成人声!
钟志成抬手,抓住羊角帽,意图拔下来。
老孔一声惨叫,活像是被硬拔骨头,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儿。
“唐先生……这怎么办?您再支个招?”
钟志成语气微慌。
“用刀一点一点地剃,皮肉之伤,总好过于当不了人。”
“嗯,这个瓷瓶拿去,这里边儿是一种药液,稀释后给他吃,能保住性命,我会给你们数量足够的符,等我离开之后,你们就一个个尝试“救”
人。”
罗彬给出的瓷瓶,只消耗了一次,几乎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