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她间接杀人,错不在她?”
胡杏的语气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随后,她却笑出了声。
她笑声很大,头都快贴到瓦罐边沿,再抬起头来,眼泪,鼻涕,涎水都流出来了,显得异样狼狈。
“一张脸,就那么蛊惑人心?!”
罗彬眉头皱起得更多。
“哎。”
他一声轻叹:“你,的确受罪了。”
胡杏,想错了。
完完全全先入为主。
认为他和上官星月之间会有什么?
“每个人做的孽,都是一笔债,哪怕是她反抗了袁印信,一样孽债难消。”
“这本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
“只不过,她不仅仅是柜山的女弟子,更是先天算的先生,先天算外观,象山,她是山主。”
“她一心在先天算。”
“月亮下山,天下太平。这是先天算的训诫。”
“她害过人,她也可以救人。”
“或许你很难接受。”
“可命数往往就是如此。”
“吱吱吱!”
灰四爷连连点着鼠头:“杏儿,对对对,小罗子就说得准,四爷我糊涂了,嗐,不就说了个愿景吗?说了点儿小罗子的毛病吗,你误会了哩。”
“换句话说,上官小娘子也救了你一条命,关押你和其他几个老爷子的,也不是她,她还给她师尊捅刀子呢,这又怎么说?”
灰四爷吱吱叫着,逻辑厘清不少。
一时间,胡杏戛然无声。
大概一盏茶的安静?
胡杏总算开了口:“上官星月来此,是为了给你报仇。”
“或许吧,你是你的想法,你能做到不偏不倚,守正居中,可她不是,她都快因为你的死而疯了,男人,女人,呵呵。”
“我知道什么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