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朱有名软倒在地。
吱吱一声尖叫,灰四爷窜出!
“反了天了!”
黔通宝同样软倒在地,根本没有丝毫预兆。
呼哧一声,灰四爷又落地。
”
嘛玩意儿?”
它扭转鼠身,愣愣地瞅着先前那人的位置。
那里完完全全空无一人。
黑金蟾咕咕尖叫,在夜空中分外凄厉。
忽然间,它猛地蹿下茶案,是要朝着正堂方向跃去。
这一霎,黔通宝眉心弹出金蚕蛊,落在黑金蟾后背。
雾气,这一瞬荡然无存。
“闹麻了,城隍庙还见鬼了哩。”
灰四爷嘴里吱吱叫着,跟着两小只往前窜。
很快,进了城隍庙正殿。
黑金蟾跳上长桌,直接压在一口铜盒子上。
那铜盒子满是锈蚀,竟然一下子碎了。
“咕咕!”
黑金蟾再叫一声,却跳下桌,快往城隍庙外一蹦一蹦,像是逃离。
“出啥事儿了?”
“鬼跑了?”
“管事儿的呢?”
灰四爷也知道不对劲了,吱吱又叫了几声。
它哧溜一下跟上黑金蟾,干脆一口将其衔起,快窜出城隍庙,消失在夜色中。
深夜的旧街,安静无声。
一道衔着龟壳的鼠影闪过,钻入先天算的铺子内。
黑金蟾被放进床底下。
灰四爷悄无声息的钻到床头,就那么挨着枕头静静趴着。
……
……
次日,罗彬醒来。
“灰四爷。”
他眼中略诧异。
灰四爷动了动肥肥的鼠臀,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还唔囔地吱吱两声。
这架势分明是让罗彬别吵它。
“昨夜有事让你办,可以让你上身一人耍耍,怎么叫你都不在。”
“你错过了。”
罗彬摇摇头说。
灰四爷脑袋埋得更进去,整个鼠身都要被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