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跟我出去,应该要办个事儿。”
“吱吱。”
灰四爷意思是:“不去。”
罗彬低头开始吃面。
白影从天花板一个裂口中钻出,落在地上,到了它面碗前头。
灰四爷嗅了嗅,一脸嫌弃,吱吱再叫:“小罗子,求你四爷办事儿,就这态度?”
罗彬无动于衷。
灰四爷:“……”
它鼠脑袋埋进面碗中。
吸溜几下,一碗面对付了个干净。
“尽吃些没滋味儿的面条子,日子过那么清苦呢?”
灰四爷嘀咕地吱吱几句。
它慢吞吞地爬到桌上,蹲在罗彬碗前边儿。
尾巴扫了罗彬手两下,罗彬抬碗,压住灰四爷的尾巴。
灰四爷哧的一下将鼠尾抽走。
它再度不吭声,也没有更多举动了。
吃完面,罗彬长舒一口气,端碗进厨房,随后又收了灰四爷的碗。
“来吧。”
罗彬抬手,拍了拍自己肩头。
灰四爷哧溜一下上了他身。
鼠眼一阵放光,结果罗彬没有贴符的举动,又让灰四爷蔫头耷脑起来。
“小罗子,你现在这个样子,四爷我很不喜欢。”
“你要是再让四爷我不高兴,四爷我可拍拍屁股走鼠了,你到时候可别哭。”
灰四爷又冲着罗彬耳边吱吱几声。
罗彬掸了掸胸口的衣服,迈步出了门。
八点多钟,路面上极为安静。
路灯将一人一鼠的影子都拉得极长。
罗彬是按照张航给的地址在走。
从旧街进了老街区,又走了得有小二十分钟,总算停在一处院外。
院门虚掩着,没有合拢。
罗彬径直走了进去。
灰四爷安静无声。
入院后,罗彬便踩在卦位上,走到了亮灯的窗户旁。
窗缝同样虚掩着,一阵阵酒气,二手烟的味道冒了出来。
“你那个贱女娃子,心太毒了。还要整我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