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水面正在平复,却又被禅杖扫出一大片。
罗彬只来得及双手撑起,一把抓住了禅杖。
巨大的力道,让他觉得骨头好像都断了,整个人差一点儿就被扫出水面!
最终,他后仰,快下游,且还借了一点儿禅杖的力道,很快就没入水底。
惊险!
生死都在那旦夕之间!
可也很荒谬,古怪。
空安为什么会杀他?
大费周章,找到已经改头换面的他,却只是为了要他的命?
这太不对劲了!
……
此时此刻,椛家大院。
范桀站在堂屋内,满头大汗。
屋中不少人。
椛家的老爷子椛常在,家主椛穹,以及一众椛家高层全部都围着他。
尤其是正前方,有一个身材高挑曼妙,模样极美的女子,她俏脸带着一丝微寒,不过,眼神中也没有太多敌意,她只是很急,很慌,才导致此刻的寒意,才导致她看范桀的神态透着浓浓不满。
“这我……”
“椛萤小姐……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虽然鬼龛的人吃了那些药……但咱们也一起叮嘱了椛祈小姐一定不能乱吃……”
“她偷偷吃……这我也没办法啊……”
此时此刻,范桀是欲哭无泪。
椛萤说出事了,他赶紧就来。
还真出了大事,能让天都塌下来半个。
前段时间,他将罗显神给他的一批药给鬼龛中的伤者服用,效果堪称神奇。
罗显神知道之后,就直接让他将所有的药都交给了鬼龛。
他才知道,那种药不能随便服用。
椛祈,椛家的另一个小姐,如今鬼龛的代龛主,居然还是吃了那种药……
如今她魂魄离散,椛家束手无策……
“如果你完全没有办法,我就只能找显神回来了。”
椛萤手揉了揉眉心,更显得郁结,愁眉不展。
范桀打了个冷颤。
他倒不是怕罗显神。
可他怕那位玄齿金相老龚爷。
老龚爷平时把椛祈宝贝的不行,椛祈出这事儿……老龚爷不得把他手指头都掰断几根?搞不好把头割下来和其作伴也不一定……
“等……等等的……”
“我最近结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先生,他对魂魄颇有造诣,等我找他来,本来他是和我一块儿来椛家的,中途出了点事。”
范桀尽量迫使自己定下心神来,转身匆匆往外走,却没注意到门槛,一下子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
……
椛家深处,小院中。
五官刚毅的中年男人坐在石桌旁,他手中握着一个透明的保温杯,里边泡满了高原地带特产的黑枸杞。
桌旁还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同样年近中年,却显得有几分风韵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