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父神态再变:“意思是,他们要把一家子的霉运都给我?”
“转不了运,只是单纯让你不舒服。”
罗彬摇头。
苏父不吭声,拿起柴刀,哐哐就是一顿砍。
每一下,都在杆子上留下个深深缺口。
砍了七八分钟,杆子断了,倒地。
“呼!”
苏父长长舒了一口气,呼吸节奏很有力。
“这……”
他重重咽了口唾沫,又深吸气,缓吐气,反复数次。很多天,他没能这么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心口被顶着的感觉完全消失。
“我没得罪他们家啊?”
苏父随之又一脸迷惘。
“未必是他们。”
罗彬扫了一眼坟头。
杂草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一些纸钱残渣和泥土浸润在一起。
“总而言之,现在没事了,回去吧。”
罗彬往回走。
苏父赶紧跟上。
离开柿子林,再回到苏家院子里,一看堂屋门檐下挂着的镜子,里边儿已经没有那根尖刺。
“把你这把柴刀,挂在院檐里侧,刀柄朝着内,刀尖对着外。”
罗彬指了指院檐里侧。
此刻的苏父,对罗彬已经言听计从。
立马去找梯子照做。
苏酥正从一个房间出来。
“罗彬,我收拾好你住的地方啦。”
她声音悦耳清脆。
“谢谢。”
罗彬温和地笑了笑。
“不用哦,爸,你小心点儿!”
苏酥开始也很温柔,声音忽然有些惊,赶紧走上前,扶着苏父摇摇欲坠的梯子。
罗彬不言其他,径直进了苏酥收拾出来的房间。
靠墙的一张床旁,还有个书桌,桌上摆着几个本子,一支钢笔,一瓶墨水。
一时间,罗彬又微微怔住。
带上门,他稍稍苦笑。
真是习惯被改变了,他已经自主地认为,纸就是黄纸,笔墨一定是毛笔和砚台。
长舒一口气,驱散多余的杂念,走至桌前坐下。
他没有去联系任何人的原因很简单。
他不确定陈爼是否安全。
六阴山捉了戴志雄,有没有进一步做什么事情?
陈爼毕竟暴露过一次,有没有在这段时间已经暴露第二次?
还有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