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巍被那群兽人身的诡异存在抬起,很快没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罗彬没能捡起地上的恶尸丹,因为他那只手,五根手指软绵绵地耷拉着,竟像是完全被折断了!
其舌头的疼痛,更像是被切割成两片,根本不出任何声音。
无法利用蛊术引动毒潮。
更无法用出言出卦成!
罗彬另一手要触地,黑金蟾猛地张口,粉舌射出,就要卷中恶尸丹。
同时,罗彬强忍住口腔中的剧痛,依旧出模糊的咕咕声。
不是说话,只要舌头还尚在,这种声音就能出来!
雾气开始从黑金蟾和罗彬身上冒出。
或许是因为先前黑金蟾用毒液覆盖了罗彬全身,那雾比上一次更浓,更重!
痛感再一次出现,来自于胸前。
就像是有一把剑,硬生生戳穿了胸口肋骨,再往里一点点,就要戳破心脏。
罗彬再无法出咕咕叫声。
巫女和那些皮肤黝黑的男人身后再走出来一人。
那是个妇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妆容很重。
她手中正有一把匕,匕插进胸膛。
十分古怪,伤口居然没有流血!
这毒潮蛊术没了罗彬,黑金蟾无法用出,哪怕是它含住了恶尸丹,除了身子开始胀大,没有丝毫其余作用。
生气太浓郁,黑金蟾不敢继续含着,蟾口再张,恶尸丹吐出,被它用一条前腿夹着,又成了三足金蟾的模样。
罗彬粗喘,死死捂着自己胸口。
那妇人拔出插在其胸膛的匕,静静看着罗彬。
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吱吱!吱吱吱!”
灰四爷的尖叫声响起。
分明是在说:“死娘们儿,你们惹祸了!还不赶紧放人,非要等糟老头子下来,一个个打你们腚!”
妇人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提着灰四爷那巫女,一把捏住灰四爷的鼠头,朝着后方一扔,落入一个鼠头人手中,那鼠头人双手掐着灰四爷脖子,灰四爷无法扭动,也无法出声音。
妇人忽然一笑,她手中的匕,比画在自己的脖子上,刃口轻轻划过。
罗彬双目瞪大,他难以理解,他的脖子上有温热和刺痛感。
妇人的脖子上没有任何伤痕。
他的脖子上,却分明在流血。
对方对自身造成的所有伤势,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从其腰侧瞧见了一处破洞的位置,分明是扎进去过匕。
白巍会受伤,也是如此?
巫女的本事,不光是他们的咒术,是出马仙传承的起源,甚至还有这种堪称诡异的手段?
先天算以命数伤人,言出卦成,罗彬自己都不能否认,这已经够杀人于无形,够阴了。
眼前这妇人巫女的阴,更让人无法抵挡。
对方伤害自身,对手则承受伤势,谁能挡得住?
最终,妇女手停下来,没有几乎划出更大伤口。
罗彬不停地喘息,他感觉到脖子的流淌感消失不见,被折断的五指仿佛也没有其余痛感,心口的疼痛平复,舌头居然也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