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前两次,都分析到了情花,知道这里有类似之物,可他没有一次起过想法,想要获取。
这第三次分析。
依旧不是他想获取。
是因为,除却八山之外,最后一个穴眼之地,十有八九,是当初这个喜气镇的管理者,也就是袁印信的住处!?
八山都有相应之物镇守。
曾经袁印信的住处却不可能再有一个袁印信。
他也不可能留下什么弟子守在这里。
风水也不曾支持那里和八山联系,那是最后的承载地,相当于那里有危险的话,就只能是阵法上的风险,不会是什么古怪之物。
只需要破阵即可!
罗彬尽量简明扼要地说了自己的分析和看法。
徐彔干脆地一拍大腿,说:“那还等什么?下去啊!”
一行人改变方向,朝着山下走去。
山不高,等到了山脚,就径直往凹地中央走。
没有罗盘能用,方位只能靠肉眼来断,危险也无法准确判断,四人走得很是谨慎小心。
结果,这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任何风险。
罗彬都不确定了。
是本身这里就不设防,还是他们巧合地躲过一切?
当然,不设防也不是问题所在,八山五行已经够厉害了,外沿的太始江尸气更冲出所有人魂,喜气镇本身也是一道阻碍,相当于想到这个地方,得跨过三个关卡。
也就是罗彬能想到下来,但凡是旁人,又怎么可能冒出这个念头?
当四人驻足停下的时候,眼前有一块地,地面略凹陷,里边蓄水。
水位不高,至多大半尺。
水中满是稻子,新稻稻穗沉甸甸地吊着,给人一种生机勃勃感。
田旁边还放着一个砻,看上去就有种老旧感,已经不是现在人用的物件了。
“他还挺会修身养性的,自己种谷子,田有了,水肯定是阴龙水,也算是山泉,就差个农妇。”
徐彔踢了一脚砻。
“人心不足蛇吞象,偏安一隅不好,非要再弄个柜山。”
徐彔四下打量。
罗彬的目光落在田后几间小屋上。
屋子一样陈旧,很多地方都开裂。
“气息是很好的,多呆一会儿都感觉养魂,找找,这里有个穴眼,咳咳,我就直接在穴眼上刻符吧。”
徐彔说。
罗彬点点头,他径直走向那几间小屋,推开了正中间的那一间堂屋。
屋中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着一些瓷碗,几乎都是空着的。
三面有墙,墙上放着坛坛罐罐。
“挺会吃啊,这老登,一人用那么多碗,这点儿谷子够他造的吗?”
“不太对劲。”
罗彬摇了摇头。
“怎么不对劲了?风水是有的,就差找位置,这里肯定是核心穴眼,破这里会破掉所有的风水,彻底打开这个地方被封住的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