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单,咱们找一个法器,或者做一个,不就行了?”
徐彔立马接话茬。
罗彬却不理会徐彔,径直往下赶路。
“呃……”
徐彔还想开口,却注意到白纤看了他一眼,眼神透着一丝不悦。
徐彔嘴角微搐,立马挤出一个笑容,不再多言。
至于罗彬所言的专注。
一来是罗彬随口说的,二来徐彔也没有注意,只是关注了自己想关注的问题,多余的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上山花费了不少时间。
再加上那老人说事情耽误许久,此刻都过了正午。
村子里给人的感觉热闹了些,能瞧见山脚下的农田里,正有人在劳作。
一些院子的门开着,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门口交谈。
罗彬注意到,村民的视线,多在看他们三人。
和最开始的谨慎打量不一样,这一次带着些许闪躲,还带着一股股……漠视?
情绪的变化,多多少少透着一丝不对劲。
只不过,这些都是普通村民,就算有些问题,也无法干涉到事情根本。
返程这一路,罗彬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在闫囡家的院子里布局。
刚好那两尾半的胡仙受伤,这就是一个信号,那恶仙会先到,或者恶仙会直接判断并非是白纤的对手,那就一定会摇人。
无形之中,这就形成了请举入瓮的局面!
终于,眼前瞧见了闫囡家的院子。
罗彬推门而入。
院中安安静静,地面却有着大量杂乱的脚印。
堂屋中,老闫头站在一张椅子上,身体摇摇晃晃,房梁上悬挂下来一条绳索,他手攥着绳套,脑袋正在往里钻,整张脸都是悲观而又绝望。
“操!”
徐彔爆了一句粗口。
老闫头是稍稍扭了一下头,脸上的情绪只是绝望更多一丝。
他双腿一蹬,椅子倒下,他身体正要下坠。
罗彬眼疾手快,拔出腰间柴刀,甩手掷出!
一声闷响,老闫头摔倒在地上,哎哟痛哼。
柴刀钉在墙上,尾端还在轻颤。
徐彔快步上前,一把将老闫头从地上提起来。
“我亲大爷,你搞什么啊,上什么吊?知不知道,吊死鬼死相很难看,自杀的人当不了人的,得当畜生。”
徐彔语气很急。
老闫头还是一副绝望脸,眼中只剩下死灰。
他嘴唇嗡动,哆嗦挤出来断断续续的话。
“完了……囡囡没了……没了啊……”
“什么?”
徐彔声调陡然拔高。
“不可能!”
罗彬心头更猛地一窒。
闫囡,是针对白巍的关键!
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他们离开的时候,闫囡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死相。
否则他一定会做出相应的处理。
怎么可能上山下山这短暂的半天,闫囡就死了?
院子里的确出了事情,不然也不会这么多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