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自己有罪吗?”
“十几年了……我和他打了太多交道,他可从来没有认为自己错过。”
徐彔这一番话,的确说出了他对空安的所有了解和分析。
“可他……的确自杀了……”
白纤终于停止了思索。
“我可以肯定,就算戴志雄是出阴神,就算空安身上的那个神明是能对付出阴神的东西,或许也是一个很强的出阴神,空安本身也不可能是出阴神。”
“他的死,是自杀,不会有任何兵解的效果。”
“他死了。”
白纤眼中复杂。
其实,她眼里有恨意,空安对于她所做的一切,使得她对空安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可就事论事,当下的空安救了罗彬徐彔以及她。
若非空安,等到六阴山的人被戴志雄拿下了,几人的结果就岌岌可危。
白观礼,应该会被大卸八块,用于炼丹。
她是什么下场?
其余几人又是什么下场?
她和空安之间的“仇”
,可以之后再论。
空安救人,且重创到那个地步,跟他们走,才是最好的结果。
罗彬不知道怎么说。
他和空安接触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徐彔的分析很到位。
“总归是死了对吧,坠崖一次没死,天雷劈过一次没死,这一次,他直接把自己脑袋都戳穿了,已经死透了。”
罗彬再道。
“嗯。”
白纤点头。
“也得是他死透了,要是没死透,我们几个就遭老罪了,罗先生你是他认定的座,管你怎么想,你已经是了,我十有八九一样跑不掉,白观礼道长等醒过来,还得给他看寺庙,白纤道长……”
徐彔话音戛然而止,这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
白纤抿着唇,她扭头看向窗外,却能瞧见,眼角溢出了一丝泪,闭眼,再睁眼,泪水消失。
“呃,那什么,我不是其他意思,我是想说咱们都会被困住,怎么说呢……是吧……”
“哎,我这……”
“他其实不是色欲,肉莲是一种法器,我觉得他自己也将自己比喻成了一种法器,白纤道长你差点被制作成法器,相当于炼器的过程,而不是……”
“吱吱。”
灰四爷虚弱地叫了一声。
白纤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