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白纤走,成了必然。
否则真让白涑污蔑了三苗。虽说苗鈭这个大巫医当其冲,肯定会先被收拾。
但在那之后呢?千苗寨一定会被白涑害得支零破碎。
重重吐了口浊气,罗彬和徐彔抱了抱拳。
“多谢徐先生了,不过,我的确只能跟着白纤道长走。”
“行吧……嗐……”
徐彔耸了耸肩。
“那我在这里住三天,没事吧?我十几年没洗澡了,这一身味儿,是真的受不了。”
徐彔的言谈举止不像是中年人,十几年的关押没有摧毁他的心智。
罗彬不多言,也给徐彔安排了个房间。
白纤镇定了不少,她转身回了自己屋子。
罗彬便坐在堂屋中。
看着桌面那张符,一时间出了神。
思绪在出神之中,便很容易散。
许久许久,罗彬才真的平复下来心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也不可能真寄希望在六阴山会讲道理这件事情上。
去神霄山的目的,也不可能真的想对方出面调停,终止掉白涑可能的行为,这就够了。
否则期望越大,就有可能失望越大。
将六阴山和戴志雄的地宫对比一下,谁更麻烦呢?这还不一定。
忽地,一道鼠影窜上了桌。
灰四爷扭动着鼠臀,显得有些滑稽。
它那副架势,又是提醒罗彬画灰仙请灵符。
三张符全部耗尽。
是得再画一些备用。
罗彬磨墨画符。
灰四爷则在符成了之后呕血。
罗彬现,自己眼下的极限就只是三张符。
多一张都不行,得好好休息。
他本来是要将符收起来,灰四爷却不停地跳脚,非要罗彬贴符。
罗彬置之不理,径直回了房间,想睡一觉养神。
灰四爷也不去看着白观礼,一会儿叨他手指头,一会儿要啃他的衣服。
这弄得罗彬根本没法合眼。
他只能贴了一张灰仙请灵符。
灰四爷吱吱吱地叫着,意思是:“小子,你抠抠搜搜,是你四爷的血不够多,还是你不想拿你四爷当人看?”
罗彬:“……”
灰四爷又嚷嚷了几声,意思是,管他那么多幺蛾子,求人不如求己,把事儿了了,就跟它走,它保管让阴沟子山哭爹喊娘地求饶,不敢再来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