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先生,你没有感觉到不适吧?”
张云溪又问。
“他在承受。”
罗彬如实回答。
张云溪点点头,再道:“那罗先生,你好好休息。最近几日谢卿应该会上门,他的事情你去办一下,并不影响什么,阴阳术深深浅浅,你都应该了解。”
“好。”
罗彬没有排斥。
“这两样法器,还是给你留下了,另一套虾须蟹眼金鱼水,还有那些钉子我留下。”
张云溪说。
“好。”
罗彬也点点头。
其实张云溪不给他这两样法器也无碍,本身言出卦成就是针对人魂的镇压手段,只是说六阴山的法器更无视环境,不需要走卦位。
相对而言,单体效果要弱于阴卦绞杀,完全比不上言出卦成的杀伤力。
当然,先天算无法做到群伤,六阴山的法器能。
张云溪离开了院子。
罗彬在石桌旁静坐了一会儿,就回到房间里去休息。
虽说昨夜也睡了一会儿,但感知符砚的主人,又被空安打出来,始终有些损伤。
再睡了一觉,感觉损伤恢复了不少。
吃了那么多钟山白胶,徊水玉精,以及情花果,罗彬的底子已经很深很厚。
睁眼,起床,罗彬又进了院子。
此时不过下午三点多,阳光依旧刺目。
微眯着眼,罗彬直视着阳光。
随后他走出院子,朝着道观外走去。
这期间,经过了后殿,没有看见张云溪和胡进,当然,遇到过一些先生道士,他们都友善地对自己行礼。
出道观后,罗彬打了个车,前往冥坊。
当他在茶舍房间中见到陈爼的时候,果然陈爼还是没休息,一双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罗彬没有劝说了。
很多时候,劝说其实无用,需要人自己想通。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遇到相同的事情,至亲被杀,自己能承受吗?
恐怕,他的表现还没有陈爼理智。
“罗先生,你有什么安排吗?”
陈爼显得恭敬,且给罗彬倒了一杯茶。
罗彬喝了一口,这茶水苦得难以下咽,正好吻合了陈爼眼下的心境。
“你去调查一个人。”
罗彬没有放下茶杯。
“谁?”
陈爼眼神微凝,仿佛有事情让他办,人都活泛了一些,没有去想伤心事了。
“罗彬,罗雍父子,他们的家庭住址在……”
罗彬说了一遍他和他生父的基本信息。
陈爼一边记下来,一边眼中还带着疑惑,问:“和您同姓?还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