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是这件事情让罗先生离开。”
“应该还生了别的事儿。”
张云溪手指在轻掐。
“您算出来了?”
胡进赶紧问。
“没有。”
张云溪摇头。
“那……”
胡进诧异。
“算不出来,才是问题所在,罗先生还没到我无法算他的程度,这个千苗寨,这座三危山,也未曾干扰到阴阳术。”
话音至此,张云溪轻叹一声:“罗先生应该是出事了。”
“在千苗寨,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千苗寨还有人有问题?”
胡进脸色一变再变,说:“那现在怎么办?救人啊!”
“我不确定是否寨内人,还有,罗先生吉人自有天相。”
张云溪回答。
胡进:“……”
“另一点,需要看出黎姥姥的态度,罗先生到了这种程度,都有人唱反调,那千苗寨本身就不统一,即便苗人养蛊厉害,那也是乌合之众,此地就未必能留下。”
“这件事情,就当让罗先生自己磨磨刀。”
“同样,我们也看看千苗寨真实的态度吧。”
张云溪所有话说完。
胡进这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那罗先生本身是同意和苗缈劈竹礼的?”
他试探地问。
张云溪没有回答。
……
……
另一处地方。
黎姥姥的院落。
堂屋内,苗缈坐在黎姥姥平时躺的床榻上。
花花绿绿的布,绑满了屋檐,喜庆的红灯笼挂了一排。
此刻的苗缈,更是艳冠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