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鸿轩开口说了一句。
然后又在和闻奕仙窃窃私语,似乎是在商讨着什么。
闻奕仙道:“这要拜托边陶吧?”
“也并非只有精神力量才能影响到诞生物,它们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不过还是要拜托穹苍说兽语才行。”
人族语言会让诞生物警惕。
边陶感受到孟鸿轩投射过来的视线,然后又转移到了穹苍身上。
眼皮跳动了两下,他下意识的揉了揉左眼。
心定了稍许,看向自己的契约兽。
穹苍似乎对此也感兴趣,问道:“要我做什么?”
孟鸿轩在穹苍耳边私语。
“这……是不是有点损?诞生物又不是叛逆期的青少年。”
“好用就行,反正异种它们也很喜欢使用离间。”
说着,视线看向拖把,反问了一句,“对不对?宗枞吃自己的事情,你都能感应到。”
“那是他自己想到的,所以我才会察觉……”
然后使用带着歧义的话,想要人族之间分崩离析。
拖把有些心虚,都不敢直视孟鸿轩的眼睛。
孟鸿轩道:“你想要骗人,还差点火候,我倒是可以教你。”
“你有这么好心?”
拖把有些警惕。
孟鸿轩道:“自然是看在你身上那奴隶印记的份上。”
而且骗的不是人,而是异种。
…
此时,那晶核内的意识体思维有些混沌。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好像刚才并没有任何生命闯入。
唯一陪伴它的,只有晶核内的诞生物。
这诞生物对它来说,就好像是宠物一样,是精神陪伴的重要存在。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诞生物就好像是真正的生命一样。
也会生老病死,突然有一天,就开始萎靡。
它看着只觉得难过,下意识的想要去求医问药。
带着诞生物在此地盘旋着,好像走了很远很远。
哪里有些不太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