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随着少年的肏捅,出一声嗲嗲娇呼。
紧接着,少年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昨天是谁肏了你……哦……真爽……”
“啊……那……那你……还来……来找翠儿我……啊啊……慢……慢点……”
听着身旁传来性器咕叽咕叽交合的声音,偷看着二人交合,若兰只觉浑身酥软,不自觉地也跟着少年的节奏,一下一下抬落雪臀,吞吐着卫言宏的肉棒。
“你也慢点……”
卫言宏见她气喘吁吁,小声提醒道。
听到此言,若兰脸色一红,稍稍起身,用手撑在卫言宏的小腹上,阴丘时前时后地摩擦,腰胯轻轻抬起,露出小半截肉茎,再重重落下,狠狠吞没进去,腰臀也时不时得用力夹紧,蜜道里的软肉也随之挤压着卫言宏的硬热。
“啊……爷……爽吗?”
卫言宏忍不住出一声长长喉音:“哦……”
“兰儿感……感觉好爽……好……好快乐……爷……你爽……爽吗?……嗯?……啊……”
花魁眼流媚波盯着身下的卫言宏,勾魂摄魄的眼中,似乎非要问出他的答案。
“爽……呼……爽死了。”
卫言宏被她的媚眼所捕获,花魁不会任何法术,却能勾紧男人的心神。
卫言宏这话倒是不假,若兰本就是青楼花魁,自幼学得就是取悦男人的本事,虽是处子之身,但耳濡目染已久,知道如何能让男人爽利到极致。
更何况,她本身也是纯阴之体,津水不仅丰沛,还饱含纯阴之气,作为修士,对这般滋补之阴,甚是敏感,卫言宏只觉要爽飞到天上去。
享受着花魁的主动求欢,卫言宏不由得将她和末灵君比较起来。
末灵君是生涩的,没有任何技巧,全程也无节奏可言,是卫言宏不断引导她释放情欲。
在她乖乖女的外表下,掩盖的是诚实而放纵的情欲,在娇小的身躯里,关着一个孤独的灵魂。
与她的交欢,是灵魂的颤抖相鸣。
而若兰姑娘则是娴熟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充满媚态,她眼中流出的潺潺秋水,白嫩肌肤,葱白玉指,微张的樱口,似潮非潮的酡红,都能激出卫言宏的征服欲,仿佛征服眼前的女子,给予她绵绵不断的高潮,便是卫言宏毕生的使命。
卫言宏翻身,将若兰压在身下,奋力狂抽。
“小骚浪蹄子……呼……你这一身细皮白肉,当真害得我爹得了相思病!”
少年气喘吁吁说着话,一边奋力戳捅,顶地小翠胸前塌软的一对奶子,前后晃动,屈张着的两条瘦长玉腿也止不住颤晃。
“啊……爷……你……你真大胆……现在居然……居然还敢提你爹……啊啊……”
小翠搂抱怀中少年,娇声说道。
“呼……提那老不死的咋啦?他……呼……他能有我厉害?”
“啊……当然是爷……爷厉害呢……啊……”
听到小翠娇滴滴的回答,少年顶着剧烈喘息,又猛了几分。
池边草地,两对男女,结界内外,男喘女吟,情欲滔滔。
最终,卫言宏还是带走了若兰姑娘。老鸨不敢阻拦,只能笑着让上仙常来捧场。
青石城中西南一隅,卫言宏在此置办了一处宅院,将若兰安置在此,并小住数月。
这几个月里,除了享尽若兰的温胸柔怀、娇媚身段以外,卫言宏也稳固了他初至筑基的修为。
不得不说,若兰的纯阴之体,对于他来说,的确帮助甚大,阴阳调和本就是自然至理,丝丝缕缕的纯阴之气,让卫言宏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丹田里的变化。
筑基境与练气不同,体内灵气液化,化作涓涓而动的灵液,在经脉循环流淌。
他所擅长的金芒诀在筑基灵力的加持下,又厉害了许多。
而末灵君留下的储物戒指,卫言宏也细细整理了一下,除了数百枚灵、几瓶丹药以外,让他惊喜的,是留有一部刀诀。
这部名叫《洞真刀仙典》的刀诀,让卫言宏大为惊叹,阅读过玉简后得知,这是一部中阶的修真术法,以刀诀为主,辅以心法,还记录不少杂七杂八的辅助性法术,比如锻刀之术、阵法之术。
其创始者是一个名为洞真刀仙的金丹大能,生卒年月都已不详。
刀诀中以“破空斩”
、“断影”
和“天外飞仙”
三式为绝技。
“破空斩”
能够将空间撕裂,形成巨大的刀气,以极快的度对敌造成致命打击;而“断影”
则是利用自身气息伪装,横向或纵向斩出隐蔽一刀,敌人若是神识松懈,或者应对不及,极易中招。
最令卫言宏心喜的是这记名叫“天外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