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听令,驾着马车驶入左边的小路。
孟瑾:“娘娘放心,我等已然在此处布下机关,能拖住詹王的人。”
姚锦芊松了一口气:“好。”
马车很快到了城郊岔路,姚锦芊下车前,屈盼儿又塞给她一瓶伤药:“小心詹王的人,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未曾露脸,詹王不知我身份,倒是你们,更要小心。”
“好。”
姚锦芊不再多言握紧药瓶,转身往宅院的位置走去。
折腾了这么久,方才过去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过了卯时,天色微亮,姚锦芊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旁人的踪影,这才悄悄走进院子,落地无声。
她轻手轻脚推开右厢房的门,然而床榻上空空如也,连根猫毛都没留下。
雪媚娘呢?
“雪媚娘?!”
她压低声音唤道,心跳加。
没有回应。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她转身就要去别处找,突然——
“姚姑娘。”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姚锦芊猛地回头,看到三七从廊柱后走出,神色凝重。
“三七?!”
她松了口气,随即急问,“雪媚娘呢?”
三七指了指一旁的太师椅:“在那呢。”
太师椅上,雪媚娘正躺在上面啃着鱼干。
“我奉俞嫔之命来这里找娘娘,怕它乱叫太过引人注意,这才给它喂了些吃的。”
姚锦芊哭笑不得:“雪媚娘很听话,知道你并无恶意,并不会乱叫。”
“对了,”
三七面色有些凝重,“这宅子的隔壁似乎住着人,你可知那人身份?真是奇怪,当初买这间宅院的时候,隔壁还是无人的……”
说到隔壁,姚锦芊顿时一阵心累:“隔壁之人,是梁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