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猛地推开姚锦芊的手,声音又急又快:“姑娘你快跑!别管我!他们是冲我来的!秋月阁的打手都是练家子,你斗不过的!趁现在,快走!”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像擂鼓一样砸了过来,巷子口火光晃动,人影幢幢。
姚锦芊看一眼女子,又看一眼逼近的火光,心知硬拼绝无胜算。
“你先走,我留在这里拖住她们,快!”
女子犹豫不决,被姚锦芊用力一推:“快,去找屈盼儿,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女子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近,只好听姚锦芊的,转身就冲进旁边更窄更黑的岔道,消失在阴影里。
“是槐儿那贱蹄子!抓住她!”
秋月阁打手后面,一个穿着绛紫色富贵牡丹团花锦缎裙、梳着高髻、插满金簪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大声喝道。
此人看样子是秋月阁的老鸨。
秋月阁的打手已经看到了逃跑的女子,正欲冲上去捉拿,却被姚锦芊挡住了去路。
老鸨抬起眼皮,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姚锦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股子浸到骨子里的精明算计。
“这地上的两个龟头,是你动的手?”
姚锦芊摇摇头,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他们两人?我不过是路过此地,正好瞧见一个姑娘跑过去,我来时,这两人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老鸨注视着姚锦芊的脸,见她相貌竟比逃跑的槐儿还要美上几分,忽然一笑:
“你放走了我花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姑娘,该如何赔偿?”
姚锦芊:“二十两,我赔你就是。”
老鸨自然不会答应:“买来二十两,现在可不是这个价了,许多贵人点名要她,区区二十两,哪里够?至少要五万两!”
姚锦芊冷哼一声:“还真是口出狂言,你哪只眼睛看到人是我放跑的?”
“你鬼鬼祟祟出现在这里,此事便与你有关,若是拿不出钱,便拿命来换!”
老鸨指着姚锦芊,“你将自己赔给我,我就饶你一命。”
“若我不答应呢?”
“那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