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芊说着,上前一步,气势不减:“梁砚修,现在是你不识抬举,欠了我的!”
梁砚修不怒反笑:“果然,你还是原来那副臭脾气。”
姚锦芊白了他一眼,兀自抱着雪媚娘进屋去。
雪媚娘依旧昏迷不醒,姚锦芊无法,想要抱着它去找郎中。
梁砚修:“你身份太过敏感,若是被人现,岂不是暴露了我的去处?”
“你有何高见?”
梁砚修伸手过去,似乎想触碰雪媚娘,姚锦芊却向后一退。
见姚锦芊对他的戒心这么重,梁砚修有些无奈:“拿来,我看看它如何了。”
姚锦芊半信半疑:“你会瞧病?”
“你当真以为质子这么好当?从小到大,我中过的毒估计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不学点药理,若是哪天死在路上,岂不是亏死了?”
梁砚修接过姚锦芊手中的雪媚娘,翻开它的眼皮看了看,又伸手在它鼻尖探了探:
“气息微弱,但并不是无可救药。”
梁砚修将雪媚娘放回到姚锦芊怀里,转身去了另一间屋子。
“要救它性命的话,就跟上来。”
姚锦芊跟着梁砚修到了一处向阳的屋子,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味。
这里应该是一处药房。
梁砚修取了一些药,递给姚锦芊,命令道:
“你的猫,这药你自己去煎。”
“多谢。”
姚锦芊接过药,不浪费片刻时间,迅去生火煎药。
可药煎好后,姚锦芊用勺子舀着药汁,扒开雪媚娘的嘴,一点点喂了进去。
“乖乖,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