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之前收集的一些草药种子,按照它们的生长习性,小心翼翼地分区域种下。
还特意找来一个笔记本,详细记录下每一种药材的名称、土壤的情况、每天的光照时长,以及最重要的——浇灌井水的频率和用量。
他知道,这井水或许就是这片土地神奇的关键,或许灵溪河的水略有不如,但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接下来的几天,苏晨的生活变得更加充实。
除了雷打不动的直播、精心照料着那些长势喜人的蔬菜瓜果,他大部分的精力都倾注到了这片新开辟的小小药田里。
他时常去华老家请教,老中医也乐于倾囊相授,从辨识药性、炮制方法到不同药材的生长周期、采收时节,都细细讲解。
苏晨听得入了迷,感觉一扇新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他甚至开始翻阅一些基础的中医药理书籍,虽然深奥难懂,却也让他对这些花花草草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关于黑喇叭菌,一部分已经晾晒起来,另一部分则送了点给华老研究品尝,老人家对此赞不绝口,直说这菌子香气醇厚,确属上品。
这天下午,苏晨正在药田边蹲着,一边观察着几株刚冒出嫩芽的草药,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生长数据。
忽然,前院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喵呜,带着明显的痛苦。
“灰灰?”
苏晨心里一紧,赶紧放下笔,快步向前院跑去。
只见灰灰正蜷缩在老榆树下,身体微微颤抖,旁边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
看样子,像是爬树时不小心摔了下来。
“灰灰!”
苏晨小心翼翼地将它抱起。
小家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难得地没有挣扎,反而用小脑袋蹭了蹭苏晨的手心,寻求安慰。
苏晨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后腿有一处明显的擦伤,估计还扭伤了关节。
看着灰灰痛苦的样子,苏晨想起药田里种着的一种草药。
按照华老的描述和医书上的记载,这种草药似乎有止血消肿、活血化瘀的功效。
虽然只是刚种下不久,但有古井水的滋养,或许药性已经不错了?
“灰灰别怕,我给你找药去!”
苏晨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快步跑到后院药田。
他辨认出那几株叶片肥厚、带着特殊纹理的草药,小心摘下几片叶子,回到屋里用石臼捣成药糊。
回到前院,他轻轻拨开灰灰伤口周围的毛发,将药糊敷在伤口处。
灰灰起初有些抗拒地扭动了一下,但很快,它大概是感受到了药糊带来的清凉舒缓感,便安静地趴在苏晨的腿上,任由他处理伤口。
“好了好了,敷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苏晨柔声安慰着,用干净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心里却有些打鼓,这草药到底有没有效果,能有多大效果,他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