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你是在给我,扎针吗?”
“是。”
林修答应了一声。
他聚精会神,无暇去搭理孙慕言。
随着孙慕言后背的汗水越来越多,他知道,再不抓紧时间,等孙慕言的理智彻底被药效迷失,就只能换另外一种方法了。
到那时,就不仅仅是把毒素给逼迫出来那么简单。
而是。。。。。。
要帮孙慕言找到一个毒素的宣泄口,助她将体内的冲动给泄出来。
可。。。。。。
这么做,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林修。。。。。。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孙慕言汗如雨下。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急促到不可控制。
甚至感觉口干舌燥的,不断通过吞咽动作来缓解,可即便如此,也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再坚持坚持,保持清醒。”
林修用手帮其擦去腰上的汗水。
随即将一根银针缓缓刺入到她的皮肉之中。
“嗯。。。。。。”
孙慕言双眼迷离,只能咬牙坚持着,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与此同时。
白马山庄。
“这是谁干的?这他妈,是谁干的!”
丧彪的彪哥。
人称过江龙的李金龙看着地上丧彪的尸体,愤怒大吼,“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杀我过江龙的弟弟!”
“龙哥,数清楚了,外面一共四十三具尸体,虎头帮精锐,差不多都在这了,看样子,都是被一个人给杀死的。”
一名小弟跑进了别墅,向李金龙汇报情况。
“都是被一个人杀的?”
李金龙眼神一冷,微微眯了眯眼。
“对,从杀人手法来看,的确如此。”